没有动，只是把脸更紧地贴着他，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确认他还在身边。

后排的火灵儿原本在低记笔记，余光却敏锐地扫到前排的异常。

江熠的动作太自然了，可采儿的状态明显不对——平时再怎么依赖，也不会在课上全程把脸埋在同桌肩窝里，呼吸成这样，连握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火灵儿心里“咯噔”一下，好奇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八卦劲。

她悄悄探身，压低声音，带着班长特有的直白：“江熠……你们俩怎么了？采儿脸怎么这么红，还一直贴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却刚好落在两个耳里。

讲台上，薰儿正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

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窗边的细微异样，只是在偶尔回扫视全班时，目光在江熠和采儿身上多停了半秒。

那一秒里，她看见采儿异常贴近的姿态，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把写板书的动作放慢了些，心思多了一层留意。

采儿听到火灵儿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又往江熠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同时带着事后的沙哑：“……没事。”

江熠则抬眼看了火灵儿一眼，神色从容，语气平常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有点累，我让她靠一会儿。你继续听课吧，别被薰儿老师再砸一次笔。”

火灵儿盯着他们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具体。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慢慢坐回去，只是目光时不时还会飘向前排，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教室里，薰儿的讲课声继续平稳地响起。窗边的采儿却把手指悄悄伸进江熠的掌心，轻轻扣住，像是抓住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江熠完后，动作极快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

他从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低迅速把残留在器上的擦净，再把纸巾揉成极小的一团，若无其事地塞进桌最处。

整个过程被课桌完全挡住，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采儿手上还沾着他出来的浓稠体，湿滑又滚烫。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江熠见状，又抽出一张纸巾，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帮她一点一点擦净。

动作很轻，却仔细得连指缝都没放过。

采儿任由他摆弄，耳根又红了几分。等手上彻底净后，她才把手指收回来，悄悄藏进袖子里，重新把身体靠回他肩上。

江熠侧过，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怎么样，生中第一次高的感觉，是不是上瘾了？”采儿耳尖还红着，声音细软，带着事后的茫然：“感觉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江熠低笑一声，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刮了下：“舒服就对了。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处，之后就是做了，那样更舒服。”

采儿明显愣住，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声音下意识抬高了半度：“啊？处？什么啊？”江熠立刻摇了摇，没有解释。

这种话题还是适可而止。

毕竟这可是在课堂上，后桌就是火灵儿。

就她那个脾气上来，真跟个火一样难缠，万一听见半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只是把采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气重新变得平常：“没事，以后再说。先听课。”采儿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点了点，重新把脸贴回他肩上。

腿心残留的湿意让她坐得有些不自在，可只要靠着他，那些陌生的感觉就都变得可以忍受。

第四节课终于下课，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去食堂吃饭，教室里最后只剩下江熠和圣采儿。

江熠拿起那张书，然后看了看依然羞红脸的采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鬼点子。

开说道：“不行就吊着吧，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

采儿点点嗯了一声。

但是这让江熠感觉有些无趣。

他又说道：“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啊，你自己的思想，你的兴趣好，特别是自己为自己考虑。”

可采儿接下来的回答让江熠的心一阵绞痛。

她说：“听你的话……就够了。”

江熠：“不对！你可以有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只考虑我。比如听歌、画画、写记，还有吃吃的东西。”

采儿：“……不重要。”

江熠：“这很重要！你未来会成为手拿镰刀的死神，可你的内心处，依然会是。因为心会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江熠：“而我说的那些，是你为时最好的证明。你要做死神，可如果成为杀戮的机器，那还有什么意义？为你自己而活，采儿，回试炼已经过去了。”

江熠：“他们一群废物自己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