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血刀老祖把木驴直接拴在牛身上。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锣、一只槌,“锵”的敲了一声。
我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结果打颤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小,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充实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好容易才稍微放松一点,结果因为这么一下,又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就连气息都变得一颤一颤的。
木驴前方的牛儿似乎并不在意锣声,只是晃了晃脑袋,便在血刀老祖的牵引下,拉着木驴,一步一步向前慢慢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