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挺着腰肢左扭扭右扭扭,即使四肢被缚紧,我也能靠腰肢的移动扭出妩媚的感觉来。
王欧杰却丝毫不为所动,开始调整角钢架子的位置。
架子的支脚落在床的两侧,架子主体横跨过整个床面,与床平齐。
我的身体被束缚在架子主体上,看起来像是躺在床上,但实际上是被角钢固定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