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事,我的同事,我们的邻居。他们可以来。”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那不重要。”我说,“他们知道我们是相
的,就够了。”
苏雅靠在我肩上。
“好。”她说,“那我们就计划一下。明年,或者后年,找一个特别的
子,办一个小小的婚礼。只请几个真正关心我们的
。”
“好。”我说。
我们在亭子里坐了很久,看水面的波纹,看游过的鱼,看天空的云。
直到天色渐晚,园子要关门了,我们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苏雅说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回家做。”
那天晚上,我真的做了糖醋排骨。
这次比上次好多了——颜色更红亮,味道更平衡。苏雅吃得很开心,连吃了两碗饭。
“进步了。”她说。
“因为有你当老师。”我说。
“我哪教你了?”
“你教我怎么
,怎么生活。”我说,“这些比做菜更重要。”
苏雅笑了,然后起身,绕过桌子,坐到我腿上。
“那现在老师要教你怎么接吻。”
她吻住我,带着糖醋排骨的甜味。
那是一个很甜的吻。
甜到心里。
周
,我们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我们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今天做什么?”苏雅问。
“什么都不做。”我说,“就待在家里。”
“好。”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在床上躺到中午,饿了起来煮泡面,吃完又回到床上。看书,玩手机,或者只是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下午,苏雅说想看电影。
我们选了《泰坦尼克号》——一部很老但很经典的
电影。
看到rose和jack在船
那个著名的“我在飞”的场景时,苏雅靠在我怀里,轻声说:
“我们也像是在飞。”
“嗯?”
“离开原来的生活,来到新的地方,开始新的身份。”她说,“像是在飞,飞向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的世界。”
我抱紧她。
“那就一直飞。”我说,“永远不要降落。”
电影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我们没有开灯,就着电视的光,在沙发上做
。
很慢,很温柔,很
。
高
来临时,苏雅在我耳边说:
“我
你,永远
你。”
“我也
你,永远
你。”
结束后,我们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听着彼此的心跳。
“下周,”苏雅突然说,“我想带你去见一个
。”
“谁?”
“我的一个朋友。”苏雅说,“不是舞蹈教室的同事,是我以前就认识的朋友。她也在苏州,前几天联系上了。”
“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知道。”苏雅说,“我告诉她了。全部。”
我愣了一下。
“全部?”
“嗯。”苏雅点
,“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的故事,我们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信任她。”
“她…她怎么说?”
“她说想见见你。”苏雅笑了,“她说”如果是真
,我就支持“。”
我心里涌起一
暖流。
这是第一次有
知道全部真相,还愿意支持我们。
“好。”我说,“我去。”
“紧张吗?”
“有一点。”我老实说,“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终于有
知道了,终于不用完全隐藏了。”
苏雅吻了吻我的额
。
“我们会慢慢有更多这样的
。”她说,“真正关心我们,真正理解我们的
。”
“嗯。”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
相拥而眠,睡得很沉。
梦里,我梦见了我们的婚礼。
在一个小小的花园里,只有几个
——苏雅的同事,我的同事,楼上的李阿姨,还有苏雅的那个朋友。
苏雅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西装。
我们
换誓言,
换戒指,
换吻。
没有法律承认,但有心承认。
有
承认。
醒来时,苏雅已经醒了,正看着我。
“早安。”她说。
“早安。”我说。
阳光洒进来,新的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