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停不住。
她被他吊了一整夜。
每一次到临界点,他就停。
她的身体烧了一夜,湿了一夜,却一次都没能尽兴。
天亮前,她蜷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腿间还留着那种空虚的
意。
她听见他在旁边穿衣服,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拨开她脸上的
发。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浑身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顾砚
低
,在她耳边说:“妈,明天晚上,我再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外套里,肩膀抖了一下。外套上有他的味道,陌生的,混着水汽。她闻着那
味道,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spa房的高窗透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对自己说:只要守到最后那条底线,就还是被
的。
至于那条底线是什么,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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