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看着他。她嘴唇动了一下，问：“你怎么不。”

顾砚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温以宁愣了一下，闭上眼，睫毛抖着：“我说……你怎么不……”

顾砚笑了，低亲她的眼角。顾砚说：“妈，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求我。”

温以宁没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意一直不退。她感觉到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温以宁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留着痕迹，湿的，的，叠在一起。

她坐起来，丝袜还挂在左腿上，了好几个，湿透了，贴在腿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尖立着，浅褐的晕肿着，留着牙印，上印着指痕，青一块，紫一块。

温以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起来，这一周她是怎么过的。

第一天，她摔了碗。

第二天，她用子夹住他的。

第三天，她趴着，让他开了后面的苞。

第五天，她说你大，你的大。

第七天，她主动开，求他我。

温以宁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想起顾承洲。

那个对她又又敬的男，那个在电话里说“那你多看着点”的男。

她对不起他。

她把自己给了他儿子。

温以宁哭到呕。她趴在床边，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肩膀一抖一抖的。

门开了。顾砚端着粥进来，放在床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看着他，眼里全是血丝。她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那一下用尽了力气，顾砚的脸偏到一边，红印慢慢浮起来。

温以宁说：“滚。”

顾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以宁说：“滚出去。”

顾砚站起来，走到门。温以宁说：“你以后不要碰我。”

顾砚站在门，回看着她。01bz*.c*c顾砚说：“妈，你昨天还求我你。”

温以宁抓起枕，砸过去。

枕砸在门框上，弹开，落在地上。

顾砚看着她，没有躲。

温以宁又抓起床柜上的杯子，砸过去。

杯子在门框上碎开，碎片溅了一地。

顾砚说：“你摔吧，摔完了，饭还是要吃。”

顾砚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坐在床上，喘着气。

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空的房间。

她瘫坐下去，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腿间，的。

她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温以宁对自己说：不能想他。不能想那根东西。不能想那七天。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

她想起他顶进来的感觉，想起他掐着她的下让她睁眼，想起她自己说的话。

她把手压在身下，攥紧，指节发白。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夹紧腿，又松开。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哭。她哭不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枕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死。

她想起他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绝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诚实，恨它记得那七天，记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夜里，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砚站在门外，没有进来。隔着门，顾砚说：“妈，要你的是外，你这骚样，早就给爸戴绿帽了。”

温以宁在门里，捂住耳朵。

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脑子里钻。有声

她捂不住。

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捂住耳朵，闭着眼，可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响。

温以宁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把枕洇湿。她对自己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我是被的。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它记得那根东西，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她自己说的那些话。

几天后，有敲门。

温以宁不想开门。门外的又敲了两下，放下一个礼盒，走了。温以宁等脚步声远了，才走到门，弯腰捡起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瓶香水，她惯用的那个牌子。

顾承洲当年送她的第一瓶，就是这个味道。

温以宁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