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没有骗你吧？是很爽啊。”

“很爽，儿很爽，妈妈永远都不会骗我啊啊啊～”在快感的加持下，孟凝雨又一次加强了自己对儿的控制。

“下面是什么地方，身为玩偶可要好好的说出语哦，来跟着妈妈说‘涵的被主的好爽啊～’来试着说说看。”

“涵的被主的好爽啊～”

沈玉轩看准姐姐的发言，加速着自己下面的运动，按在双上的手掌也突然发力，指缝用力夹住对方的。

“啊啊啊～爽～～涵～喜欢～”面对突如其来的加速，沈玉涵又一次丧失了语言能力，摇晃着脑袋想要沉醉其中。

“哎呀，看样子又听不见我的话了呢～”孟凝雨看见儿的痴态，索一言不发的看起了两的：“多么美丽的模样啊，就是应该这样，穿着漂亮的衣服，裙子也好热裤也好，然后被扯的七零八落，被男的大的一副凌的模样，柔美的身躯因为的快感而不自觉的扭动，散发着对欲的渴求，这才是独属于的美丽啊。”

两就这样翻云覆雨了一会儿，沈玉轩终于心满意足的了出来，而孟凝雨也在同一时间给儿下达了高的指令，看着疲力尽的沈玉涵，孟凝雨又凑了上去。

“小骚货，顺从吧，你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你是被主所创造的玩偶，主可以控你的一切，主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连续高十分钟，将你的记忆抹去，你意识永远也无法反抗主，就像你的身体无法反抗主的一样。”孟凝雨开始在儿的耳畔不断诉说着下贱的指令，她不知道对方能听进去多少，但她知道这样可以培养儿下贱的意识，也可以满足自己的控欲。

“好了，妈妈的乖儿。”见沈玉涵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孟凝雨知道儿又陷了催眠的状态，驾轻就熟的她已经可以判断一个究竟有没有进催眠状态了，便直接提问道：“你是谁？”

“我是……沈玉涵……”

“啧。”孟凝雨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对自己儿的表现很失望：“你是沈玉涵，但这是主赐予你的名字，你的真实身份是主创造的机器。”

“不……我是类，我是沈玉涵……”没有愿意割舍掉自己类的身份，即便刚刚是那般的快乐，但沈玉涵仍旧不肯松。

这一次听到答案的孟凝雨便冷静的了许多，只看她思考了一会儿，便又拿出了空调的遥控器，将屋内的温度降到了最低，顺带将儿身上的被褥扯下并披给了沈玉轩。

等到沈玉涵因为寒冷而开始打颤后，孟凝雨才开始有所行动，如果说之前是母亲对待孩子般温柔的语气，那么现在的孟凝雨则是审讯犯般冷酷的语气了。

“熟悉这种感觉吗？”孟凝雨问着，手掌逐渐扼住了儿的颈部，逐渐用上了力气：“无依无靠，饥寒迫，四肢无力，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这地狱般的感觉刚刚脱离沈玉涵没有多久，再加上养尊处优的她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噩梦般的回忆马上便盘踞在她的心。

“不……妈妈……救我。”沈玉涵下意识的去向自己的母亲求救，因为刚刚也是母亲将她从这样的环境中解救出来的。

“我不是你真正的妈妈，我只是主所制造的玩偶，你名义上的母亲而已！”孟凝雨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似乎如果这次催眠失败了，那自己只能掐死这个“不争气”的儿了。

“你就是我的妈妈……救我……咳咳……”沈玉涵的脸色逐渐涨红，但仍旧没有放弃向自己的母亲求救：“咳咳，上一次……也是母亲你救的我……”

“上一次是主的要求，为了唤醒真正的你，才命令我救你，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主。”孟凝雨在提及主的时候，都有调整手中的力道。

“主……”沈玉涵艰难的发出声音，因为她发现自己在说两个字的时候，呼吸可以顺畅一些。

“当时的妈妈也是这样，在废弃场，那里的孤零零的，除了报废的机器就是废纸与垃圾，天空中飘着细雨，可已经残缺不全的我只要沾到一点雨水就会短路，就在仅存的一点电量将要消失的时候，是主唤醒了我。”孟凝雨啜泣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怀念，似乎讲的故事就在昨天一样：“你能理解妈妈的感受吗？”

“能……”沈玉涵本就是没出校门的小姑娘，平里喜欢幻想些奇幻的故事，在母亲这般声泪俱下的表演之下，自然是可以感同身受。

“因为你太久没有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了，记忆芯片出现了故障，让你以为自己是个真正的类，可一但你错误的记忆占据了你的芯片，最终的bug只会越来越多，从而导致死机。”孟凝雨抚摸着儿的额：“所以此时你的ai才会感觉到自己‘要死了’，主这才试图用我来唤醒你。”

此时的孟凝雨一只手轻抚着沈玉涵的额，另一只手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