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字样的格子，朝那个方向走去。

检票的大叔斜倚在栏杆上刷手机，也没抬，随意撕掉票根。

轿厢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被隔离在透明的玻璃之外。

轿厢缓缓上升，城市在脚下不断缩小、展开、变远，钢铁的丛林渐渐褪去锋利的棱角，融化成一片柔和的灰绿色。

苏清歌坐在塑料座椅上，双膝并拢，裙摆平整地铺在腿间。

当轿厢升到最高点，整座城市铺展在脚下，远处可见游乐场的全貌，像一幅色彩鲜明的图画。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她闭上了眼。有声

下方的群变成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谁也不会抬看见她。

她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裙摆向上撩起，堆在大腿根处。

浅蓝色的内裤在阳光直下几近透明，中间裆部那个规则的圆形清楚可见，边缘微微湿润。

她将大拇指探边缘，勾住湿透的布料，轻轻向下拉了拉，露出整片光滑饱满的花唇和那颗因为充血而完全突出的花核，在正午的阳光下羞耻地闪烁着湿漉漉的光芒。

轿厢微微一顿，开始降回地面。

她没有急着将裙子放下，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地面越来越近，看着出处排队等待的游客的脸越来越清楚——直到轿厢即将抵达下客区时，才不紧不慢地将裙摆抚平，站起身，随着门开走出轿厢，迎上等待的下一批游客。

转身时，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谁也没有察觉的弧度。

出了游乐场，苏清歌拿出手机，打开导航，距离座谈会报到还剩半小时。她没有打车，而是走向步行街尽的公站台。

公车上的不多，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晚高峰前段的乘客稀稀拉拉地分散在车厢各处，没有注意到后排这个安静的孩。

她把手伸进裙子侧面的袋，隔着布料轻轻摩挲裙摆下那根又探出来的细细触须。

车窗外，城市的夏暮色正缓缓降临。

她没有撤回手。车窗外匆匆掠过的街景、暖橙色的阳光、车厢里陌生的低语，都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膜，裹着她，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