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仍旧不敢抬眼,战战兢兢退到门边,拉开门时背上已全是汗。
房门重新合上,素云斋里又静了下来。
南宫烨独自立在屋中,半晌没有动。
窗外河风轻拂,帘角微晃,案上的茶盏、榻边的软垫、屏后的影,全都还是她熟悉的模样。
可她垂眼看着自己方才与侯管家双掌相抵的地方,再想起那一下撞上来的浊热触感,只觉胸一阵发冷。
这地方,本该只容谢尽欢踏足。
可今,她却亲手把另一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