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还在放狠话，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媚意，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撒娇。

侯管家听了，知道她身上那点力气已快被磨了，便不再留力，掐紧她的腰，像一发的公狗一样疯狂地冲刺起来。

南宫烨被他这一猛冲顶得神志尽散，嘴里只剩齁齁的喉音，偶尔夹一两声无意识的“咿……呜……”，连一句完整的骂都挤不出来了。

房间里全是体拍击的脆响和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男粗重的喘息和碎的呻吟。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去，融进了凤仪河的水声里，便什么也听不出来了。

南宫烨趴在榻上，被撞得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随着冲击前后晃，甩出白花花的。

上身的道袍早已滑落到肘弯，半褪不褪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光的背脊和肩。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齁……呜……那声音又低又黏，从喉咙处刮出来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

那张平里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满是失神的媚态，眼尾泛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嘟着，像是一副彻底被傻了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侯管家猛地一个顶，抵在最处，腰部一颤一颤地了出来。

那浓又烫又多，灌满了腔道，顺着还没合拢的缝隙往外倒流，滴答落在榻上。

南宫烨被他这浓一烫，也攀上了顶峰，整个身子痉挛了几下，齁齁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又高又碎，随后便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分不清是吹出的还是他灌进去的水，顺着膝弯往下淌，把榻边的地毯也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痉挛中微微并拢又松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着，像是还没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

侯管家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老物件上挂满了白浊的体。

他看着榻上那具丰腴的身体瘫软如泥——上身道袍半褪，露出光的背脊和肩；肚兜的系带松了大半，歪斜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腿间还在一一往外流着他灌进去的东西。

白玉道冠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后怕。

他方才被欲望冲昏了，此刻才清醒过来——他的可是紫徽山掌门。若她此刻缓过劲来要杀他，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他飞快地系好裤带，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转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边时还绊了一下门槛，踉跄了一步，扶着门框才站稳，随即也不回地钻进了夜色里。

房门在他身后虚掩着，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动了榻边的纱帘。

南宫烨独自伏在榻上，上身的道袍半褪，露出光的背脊和肩，道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间，下身光，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根碧玉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沾满光，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微光。

白玉道冠滚落在床脚，簪子脱落在一旁，沾了几缕青丝。

她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喘了好一阵。鬓发散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夜风从半敞的窗吹进来，带着河水的凉意，拂过她汗湿的背脊。她忽然打了个寒颤，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迷梦中醒过来。

她慢慢撑起身子，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浊白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半敞的道袍衣襟上都沾着涸和半涸的痕。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根沾满光的碧玉势和滚落的道冠，眼神由迷离转为茫然，再由茫然转为一片冰冷的空。

她缓缓攥紧了拳。

对不起谢尽欢……

这念刚浮上来，便像针一样扎得她心一缩。她眼里本还残着一点被快意冲散的迷离，下一刻就被这羞耻和懊恼压了下去。

她想起方才那老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时的每一下冲撞，想起那根粗壮黝黑的物事如何撑开自己，又如何顶得她连掌风都发不出来，胸便猛地发闷。

杀意也跟着翻了上来，冷得像冰。

下次……

下次再见到那老东西，她一定要杀了他。

这个念一起，她脑子里却又不受控地闪过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形状，连带着腿心都像被什么轻轻拂了一下，刚压下去的迷离竟又浮回来一点。

南宫烨神色一僵，随即猛地摇了摇，像是要把那点不该有的东西甩出去。

“……无耻。”

也不知是在骂侯管家，还是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