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侯管家。
“你骗我。”
“信封是真的。”
“里面没有东西。”
“真
只说要信,可没说要小的把信里的内容一并
出来。”
南宫烨攥紧了空信封,指节捏得没了血色。
她早该想到。
侯管家怎么可能因为她替他做了这些,便轻易放弃手里唯一的筹码?
“真正的信在哪里?”
“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
杀意刚起,契约印记便在神魂
处微微发烫。
侯管家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色,露出满意的笑意。
“真
别急。只要您下次还愿意来,小的总会把真正的东西
给您。”
“本座不会再来。”
“那小的便只能把信送去紫徽山了。”
南宫烨闭上眼,胸
剧烈起伏。
天色已经亮了。
她不能继续留下。
最终,她将空信封攥进掌心,转身走向门
。
侯管家在她身后开
:
“真
。”
南宫烨没有回
。
“下次不必等小的登门。”
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侯管家的声音带着笑意。
“既然已经知道路了,便自己来。”
南宫烨没有回答,推门走进晨光。
她一路返回素云斋,沿途没有遇见任何熟
。进门后,她先换下外衣,又用冷水洗了脸,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才重新回到卧房。
谢尽欢仍然睡着。
他甚至没有翻过身。
南宫烨站在床边看了他许久,随后轻轻躺回原处,将他的手臂重新搭到自己腰间。
谢尽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南宫烨浑身一僵。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缓呼吸。
王府里那一夜像一根细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没有鲜血,没有伤
,却每一次呼吸都会提醒她它的存在。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去。
不是因为侯管家说得有多动听,也不是因为那封信真的值得她一次次
换。
只是因为她已经走进了那扇门。
而门后的路,远比她想象中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