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可谢尽欢被她这一推只往后撤了两寸，那根还硬着的从她里滑出半截，带出一线晶亮的，在烛光下闪着光，连着两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

南宫烨看着那道银丝，整个僵住了。

步月华也看到了。

“啧。”步月华笑了一声，“我说怎么听到隔壁有动静——”

“你闭嘴！”南宫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慌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往身上裹，手抖得连系带都对不上。

谢尽欢这时却开了。

他看了门的步月华一眼，又看了看身边慌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南宫烨，笑了一下：

“来都来了，要不一起？”

南宫烨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转看向谢尽欢——你说什么？

步月华也愣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站在门，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南宫烨发散，道袍半敞，一条腿还光着，露出从膝弯到大腿根的白皙肌肤，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红痕和湿迹。

她整个缩在床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可那张平里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染透了。

步月华看着这一幕，眼底慢慢浮起一层玩味的光。

她跟南宫烨斗了多少年了。

这冰山道姑在她面前端了不知多少年的架子，永远是一副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今两次三番被她撞见和同一个男厮混，而且每次都是做到一半被她逮个正着。

步月华端着茶杯盈盈走进门，反手把门合上，上了闩。

茶杯搁到桌上，她并没有急着解衣，只站在床前，目光在两狼藉的下身上转了一圈——那根还半硬着的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还挂着一滴浊白的体，将落未落。

“啧啧，这水儿，可不少。”

南宫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嘴想骂，步月华抬手勾住谢尽欢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又偏对她笑了笑：

“刚才做到哪儿了？继续呀，别管我。”

南宫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步月华这才慢悠悠地解了外袍。

她的身段本就丰腴饱满，褪了外袍后只剩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胸前两团高耸的廓在烛光下看得分明，腰肢却纤细，往下是骤然放大的胯曲线。

她一弯腰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一边和谢尽欢亲昵，一边时不时拿那双桃花眼往南宫烨身上瞟——看她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襟，看她夹紧双腿想挡住腿间还在往外流的湿意，看她那副恨不得原地去世却又挪不动脚的窘态。

步月华的目光在南宫烨涨红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坐在谢尽欢身边，手往下探，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南宫烨水的。

那东西被她握住，立刻又硬了起来，在她掌心跳了两下。

步月华低看了一眼，笑了一声：“都湿成这样了——刚才被伺候舒服了吧？”

“步月华！”南宫烨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

“好好好，不说了。”步月华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停。

她握着那根上下套弄了两下，在她掌心滑过，发出轻微的湿响。

她低端详了片刻——那东西粗长挺翘，青筋盘虬，沾着透明的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舔了舔嘴唇，扶着那东西，微微抬腰，对准了自己的，坐了下去。

“嗯——”

一声婉转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尾音带着几分满足的叹息。

她骑在谢尽欢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

动作不急不慢，腰肢扭得像一条蛇，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那部饱满得惊，圆滚滚的两瓣随着她的起落在烛光下一颤一颤的，落下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南宫烨就坐在床角。

她裹着外袍，抱着膝盖，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她应该走的。她早就该走的。在步月华进门的那一刻她就该走。可腿软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步月华骑在谢尽欢身上。

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的，此刻在那妖的里进进出出。

步月华的里也很湿——不知是她自己动的，还是沾了方才她留下的水。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回，混着体拍击的脆响和步月华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步月华的动作越来越快。两瓣白花花的上下翻飞，落下时撞在谢尽欢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毫不遮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