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厉害，水混着先前的了一小，浇在侯管家小腹上。

侯管家被绞得皮发炸，低吼一声，再次进她体内。

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从合处挤出来，把两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这一回完，步月华彻底软了。

她趴在侯管家胸，喘得厉害，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叫谢郎。

一时合不拢，白浊慢慢往外淌。

侯管家拍着她的背，一手安抚，一手还在她腰上不老实地摩挲，指尖偶尔拨一下还在轻颤的蒂，惹得她又是一声细细的齁。

烛火灭了最后一点。

房间陷黑暗。只有体的腥甜味、味、和高后的热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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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也结束了。

南宫烨趴在谢尽欢身上，两胸剧烈起伏。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谢尽欢还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

南宫烨抬起，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她声音沙哑，“我回房间了。”

谢尽欢嗯了一声，手臂还想挽留，却被今的厮杀和方才的释放抽空了力气。他想说两句话，眼皮已经沉了。

“坨坨……明天……”

“睡吧。”

南宫烨抽身下榻，穿回道袍，把玉冠重新束好。动作利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吹灭蜡烛，轻轻带上门。

廊道里很安静。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

她光着脚，走到步月华房门前，侧耳贴上门板。

隔音结界是她自己下在隔壁的，这扇门后的声音，一点没挡。

里面传来的，是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和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余韵：

“谢郎……不要了……真的满了……”

南宫烨站在门外，指节慢慢收紧。

契约那，快感的余波还在她小腹里一跳一跳地回。她腿心湿着，有谢尽欢的，也有被牵魂同步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的高余味。

她盯着那扇门，唇线抿成一条冷线。

死妖。

今天就给你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