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榻上还有侯管家。这老东西完后靠在床角，裤子都没提全，正一脸看戏地擦着嘴角，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扫，猥琐得要命。

步月华恨不得一掌扇死他。

可她更怕南宫烨真走出这扇门。

怕谢尽欢知道。

怕那双看她时总带着笑的眼睛，从此换上别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咬碎的屈辱。

“……你赢了。”

她爬过去。

膝盖压过湿床单，身上的随着动作晃，尖上那点白浊滴在南宫烨道袍下摆上。

步月华停在南宫烨岔开的腿间，呼吸发烫，迟迟没有低。

近在咫尺的腿心润微肿，还带着被男弄过的湿意。

让她用嘴去碰另一个——还是南宫烨——这比被管家更让她觉得脸面尽失。

南宫烨伸脚，脚背轻轻挑起她的下：

“舔。”

步月华耳根炸红。

她终究还是低下，双手撑在南宫烨腿侧，伸出舌尖，碰到湿热的缝。

一下。

南宫烨呼吸微微一紧。

“继续。”

步月华闭着眼，舌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开两片软。

味道又腥又热，混着一点男子的余味。

那是谢尽欢留下的。

步月华胃里翻了一下，可南宫烨腿根轻轻一夹，她又不敢退，只能把鼻尖埋得更低，舌面压着蒂打转。

“嗯……”

南宫烨从鼻腔里溢出一声。

她靠着床，一只手按在步月华后脑。道袍领微敞，锁骨起伏，冷脸仍在，可耳尖已经红了。

“技术不错。”南宫烨声音发哑，羞辱却一句接一句往外砸，“你们巫教妖，就是会弄这些。一定是从小学到大的吧？”

步月华舌一顿。

南宫烨腿夹了夹她的，她继续：

“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了。怪不得刚刚还要找野男偷……是谢尽欢喂不饱你吗？”

步月华心里愤恨得要炸。

可今天确实被别的男了，还到水。

她反驳不了，只能把那恶气压进喉咙，闷舔得更卖力。

舌挤进，浅浅抽，再退出来含住蒂吮。

唇瓣贴着腿心，吮吸时发出又湿又响的啧声。

“滋……啧……嗯……”

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

南宫烨腰眼一麻，手指进她发间，把她往自己腿心按。

步月华鼻尖顶着耻骨，呼吸全是湿热骚味，舌根发酸也不敢停。

她偶尔抬眼，看见南宫烨冷脸上那层压不住的红，心里又恨又耻——这骚道姑明明爽了，还要端着冰山架子骂。

侯管家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低声骂了句：“好家伙……两个……都是极品……”

南宫烨冷冷瞥他一眼：

“滚出去。再看，挖了你的眼。”

侯管家一哆嗦，连忙提裤，嘿嘿笑两声，溜到门边。临走还不忘小声道：“小告退……两位慢用……”

门一关。

屋里只剩两个。

南宫烨把注意力收回腿间。

步月华正埋着，舌尖又软又韧，每一下都带着不服气的恨意，偏偏舔得南宫烨腰眼发麻。

契约的余波还没退尽，这张会吃的嘴一贴上来，快感便叠着快感往上涌。

她低看着步月华伏在自己腿间的模样：巫教第一等的物，发散，唇舌忙碌，下全是水。报复的快意比快感本身更烫。

“嗯……再里面一点……”南宫烨喘息渐重，手指进步月华汗湿的发里，“对……就这样……你这妖的舌……果然下作……”

“你……唔……”步月华想反驳，嘴却被按在上，话全变成含糊的呜咽。

南宫烨腿根发颤。

她按着步月华的，腰往前送。先前被当着面骑乘的火、夜里隔壁的、方才这场抓，全要在这一回讨回来。

步月华舔得又恨又软，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蒂外侧，换来南宫烨一声压抑的抽气，随即又被按着更地埋进去。

水糊了她一嘴一鼻，连呼吸都带着南宫烨的味道。

“啊……嗯齁……”

南宫烨终究漏出一声。她想忍，身体却先一步诚实。腰往前送，把更紧地贴上那条软舌，蒂被又吸又磨，眼前发白。

“要到了……别停……步月华……你敢停……我就去告他……”

步月华恨得眼角发红，舌却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