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文抓住她脚踝，重新顶进还在痉挛的前，动作越来越快。

李公浦把沾着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看她失神吞吐。

叔侄二一前一后，一个打桩，一个塞嘴，把她夹在中间，不给任何喘息。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天快亮了，午时还早。药还在，再给她一次。”

李公浦声线仍稳：“给。步庄主，睁眼。看着是谁在你。”

步月华眼睫颤了颤，瞳孔对不了焦。

红肿外翻，水混着水不断被带出又捅回去；后庭微微张着，还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

她嘴里含着手指，鼻音哼哼，腰却不受控地抬，迎着李子文的撞击——刚迎就恨，恨完又被下一记顶撞得叫出。

她忽然想起谢尽欢——此刻或许还在长公主府查案，不知她在李家别院被叔侄夹在中间。

午时之后她要怎么回去？

身上的痕迹、腿心的、嗓子的哑、后庭的肿，哪一样瞒得住？

思绪刚冒，就被下一记顶撞碎。

李子文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上，整根吞到底；李公浦站到她身后，沾着水的再次抵上还软着的菊，慢慢挤进去。

前后再次同时塞满的瞬间，步月华仰起脖子，长发扫在李子文胸，叫尖锐得几乎音。

“啊啊——！！又……两个……齁……太满……要坏……要坏了……！”

李公浦在她耳后喘，一下下往上顶，呵呵笑道：“坏不了。巫盟庄主，耐。子文，同进同出——让她记牢。”

“是，叔叔。”

两根在她身体里同频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步月华甩，涎水顺着嘴角流到子上，眼睛半翻，舌微吐，已经骂不利落，只剩“齁……嗯……啊啊……”的娇喘。

李子文低含住她一边尖又吸又咬，李公浦在后边抓着她的腰猛后庭，囊袋拍得发红。

李子文忽然放慢速度，只让她坐着含到底，自己小幅度地往上顶，专磨花心；李公浦则加快后庭的抽送，把她顶得一耸一耸，子在李子文脸上晃。

两种节奏叠在一起，步月华脑子里浆成一团，只能本能地搂住李子文的脖子，腰却不受控地往下坐，把两根都吞得更——坐下去的瞬间她自己恨得牙痒，偏生绞得死紧，像要把两根都咬断。

李子文抬眼看她失神的脸，笑得斯文又脏，笑呵呵道：

“舒服吗，步仙子？台上那么骚，现在也别装。花出去的银子，李某买的就是你这副样子。家叔也喜欢，对不对，叔叔？”

李公浦在她耳后低笑，在后庭处碾：“喜欢。缺月庄主夹得比朝堂会夹。午时前，多夹几回——让身体记清楚，谁在你。”

“我……不……不是……啊……好……后面……前面……一起……去了……去了……齁啊啊啊——！！！”

高来得又长又凶。

步月华背脊绷成一张弓，水从前狂，后庭绞得死紧，腿根痉挛到发疼，叫尖锐得几乎音。

李子文低吼着第四回内，灌前最处；李公浦也咬牙在后庭里满。

两滚烫同时浇灌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抽，眼前全白，意识像被快感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