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子……好软……小……小冒犯了……”赵福话都说不利索。

“少说话，碗里。”李子文靠在椅上，自己的被药效托着又抬，慢悠悠道。

赵福没撑多久。

步月华感觉他要，立刻吐出，双手捧着对准碗。

白浊溅进去，量依旧不多。

她这次连犹豫都没有，握住快速撸，拇指反复揉马眼，撸到他嘶嘶吸气求饶，也只又挤出稀薄一两滴，被她刮进碗里。

钱安立刻被她转过去含住。

赵福完软了一截，却舍不得退开，软着还往她脸上蹭，手仍揉着她子不放。

步月华没空赶，嘴里含着钱安，空出来的手去撸李子文重新硬起的——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一根，脸颊还被第三根蹭着。

钱安进碗时哼得像猪，溅完她又挤残滴。李公浦也走到椅前，解开腰带，那根更更粗的抬起来。他不急，淡淡说道：

“老夫也出一份。妖的早饭，得自己挣。”

步月华张嘴换含李公浦。

这一回她不敢再抱侥幸，舌卖力地刮，脸颊凹进去，尽量把快感堆高，好让他多一点。

李子文把塞进她空着的手里，赵福软着的则被她另一只手不厌其烦地撸、拍、用夹着磨——她已经顾不上雅观，只想快点凑量。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进得不，空着的手捏她子，拇指拨尖。

赵福钱安一左一右，一个摸她后腰，一个手指又探进里抠挖，咕啾水声响成一片。

步月华前后都被碰着，嘴里含着权贵，呜咽碎得不成样子。

“唔……唔嗯……别……抠……嗯……！”

“舌动一动。”李公浦吩咐得平静，“巫盟庄主的早饭，得自己挣净。”

他的时候她立刻退出对准碗。

又是几白浊——比李子文略浓一点，合在一起仍只到碗底浅浅一截。

她又去撸他，挤到最后又是一滴，挂在碗壁上滑下去。

李公浦整好衣襟，回案边继续吃粥，呵呵道：“看见了？满碗不容易。继续。”

四个男算是都过一，碗里白浊也只刚漫过碗底，浅得刺眼。

更糟的是——赵福钱安已经软了，李子文靠药还硬着，李公浦慢悠悠歇着，并不急着再给。

步月华看着那半软的两根，心沉下去。

步月华原以为一就够，现在才明白：量少，还容易软。

软了不弄硬，这碗永远满不了。

案边忽然传来轻笑。

李子文托着下看她手忙脚，笑道：“步庄主，你这么弄，这一碗早膳怕是明早也吃不上，——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李公浦放下粥匙，淡淡接，不紧不慢地说：“子文说得对。缺月山庄庄主，连一碗都凑不满，还在那儿跟家丁的软家伙较劲。再磨蹭，午时到了碗沿只怕还是浅的。”

步月华耳根发烫，手指却没停，仍死死撸着那两根半软的东西。步月华想反驳，张开嘴只挤出一句哑声：“……少废话。”

“呵呵。”李子文解开衣襟，分开双腿坐在亭中木椅上，腿间那根被药效托得又硬又亮的直挺挺立着，他抬了抬下，笑得斯文又脏，“行。那这里也给你——我这份比他们浓。过来含着，给碗里加点货。”

李公浦也靠进椅背，慢条斯理解开腰带，更更粗的露出来，淡淡道：“我这份也算。步庄主，过来。”

步月华撑着桌沿想站起来——腿一软，膝盖发飘，她咬牙还是要迈步，脚尖踩到亭外延伸的石径，露水凉意立刻爬上脚心。

李子文眼神一沉，笑意却更浓：“谁让你走过来的？爬过来”

凉亭里静了一息。赵福钱安眼皮狂跳，大气都不敢出。远处篱笆外似乎有鸟雀扑棱，更衬得这边羞耻。

步月华指甲掐进掌心。

修为沉死，她闹不起，也打不过，可这“爬”字比被还硌。

步月华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双手撑地，白丝膝盖抵着微凉的青砖，赤着从桌下膝行出来，再沿着亭内地砖往李子文椅前爬。

花影斑驳落在她背上，子随着爬行轻轻甩，腿心残淌出细丝，滴在砖缝里，像一条屈辱的线。

每爬一步，木椅腿、桌腿、朱漆柱依次掠过视野，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和亭角风铃极轻的一响。

“对，就这样。”李子文欣赏地看着，笑道，“巫盟庄主爬到我腿间——这画面，可真是间难得。”

步月华爬到李子文腿间，还没抬，粗热的已经抵上唇缝。

步月华屈辱地张开嘴含进去，舌机械地刮。

李子文按着她后脑，并不急着，只享受这张肿唇的包裹，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