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您……啊……别这么用力……嗯啊……桶会翻的……”

“桶不会翻。你抓紧。”

赵德说完便加重力道。

林婉仪被顶得往前撞，胸压在桶沿，被木沿和水流磨得又疼又麻。

赵德的手掌扣着她侧腰，指腹陷进湿漉漉的皮里，不让她往前躲。

她想忍住，可在里带着热水来回搅动，叫声还是越来越大。

“啊啊……慢一点……赵德……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别一直撞花心……花心又酸又麻……啊……我明明不想要……”

“林大夫替洗身，倒把自己洗得腿根都湿了。”赵德低声笑道，“方才还说别碰，现在水都被你搅得发白了。”

“我没有……啊啊……别问……您别问这个……”

赵德故意放慢，只把留在附近来回磨。

林婉仪刚被顶惯，忽然空下一截，腰腹顿时发酸，部也跟着往后挪了少许。

赵德立刻扣住她的腰，贴着耳边笑道：“我才退出一点，林大夫自己就追过来了。你到底是怕我得太，还是怕我不继续你？”

“我只是……站不稳……嗯啊……不是追您……”林婉仪羞得偏开脸，双手抓紧湿滑的桶沿，“您快一点结束，别再拿话羞我……”

“好，我听林大夫的。”赵德把她往后拉了半尺，重新抵进最处，“你要我快，我就狠狠快些。待会儿叫出声，可别又说是我你。”

赵德伸手绕到前面，拇指在水下按住她肿起来的蒂。林婉仪猛地吸了一气，双手差点从桶沿滑开。

“不要碰那里……嗯啊……我会……我会去的……”

“去就去。”赵德把她往自己怀里拉紧，“水里没看，叫出来也没听见。”

“啊……啊啊……别再顶花心……那里一直又酸又麻……齁……赵德……我不想在这里去……啊啊……停一下……求您……”

赵德没有停。

他一手扣住林婉仪的腰，拇指在水下揉着蒂，抽送越来越快。

水花不断打在桶壁上，林婉仪的手从桶沿滑下去半寸，又慌忙抓住。

赵德看见她的被桶沿磨得通红，便俯身咬住她后颈，边顶边说道：“林大夫，你刚才替我洗时不是很仔细吗？现在到我来伺候你，你又叫得这么厉害。你这副样子回去见谢兄，他摸一摸就知道你今晚没好事。”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赵德……里面要坏了……齁……别按……别按那里……啊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赵德贴着她耳边说：“去给我看。今晚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现在就有多少次在我身下发抖。”

林婉仪想骂他，最后却只叫出一声更长的“啊啊啊啊——”。

里猛地一紧，热意从腿根窜开，水面被她踢起一片水花。

她整个伏在桶沿上，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去了……我去了……啊啊……怎么会……怎么会又这样……赵德……您别再动了……”

赵德被她夹得低哼，抽送却没有立刻停。

他顶了几下才抽出来，在水面和她背上。

赵德立刻舀水替她冲背，把白浊冲散后才低声道：“这次不里面。你要回去，我总得给谢兄留点面子。”

林婉仪被这句话刺得眼眶发红，想回骂他，身体却仍僵在桶边，肩膀一阵阵发抖。

赵德把她背上的水擦，语气又恢复成方才那样轻松：“这回才算收拾好了。”

林婉仪没有理他。

赵德替她擦身体，又拿来一身净的素色衣裙。

林婉仪穿衣时背对着赵德，手指一直不听使唤，系两次都没系好腰带。

赵德看不过去，伸手替她打了个结。

“别碰。”林婉仪往旁边躲了一下。

赵德停住手，笑道：“好，不碰。你自己慢慢系，天快亮了。”

窗外果然泛起一点灰白。

林婉仪终于把衣裳整理好。她回身从案上拿起那副镜片裂了细纹的眼镜，扶正后抱起药箱，刚走到门边，赵德忽然清了清嗓子。

林婉仪一哆嗦，手里的药箱险些掉下去。

她回过，脸色发白，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殿下……我真的不能再留下了。我会记得今晚答应过您，您让我走吧。”

赵德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起来：“谁说还要留你？过来，亲一下再走。”

“只是亲一下？”

“只是亲一下。”有声

林婉仪犹豫半天，还是放下药箱走过去。她闭着眼，在赵德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刚想退开，赵德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

赵德先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