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剑鞘,话刚出
,才觉得这句话更不对,耳根立刻烧起来,“我还在旁边。你……你也做得出来。”
杨霆抬
看她,眼圈一下又红了:“你以为我想吗?阿芷死了,我闭上眼全是她。她前几
还拉着我去找大夫,问那副药什么时候见效。”
令狐青墨皱起眉:“什么药?”
“补身的药。”杨霆声音发哑,“她说我们成亲这些年,屋里一直没有孩子。她怕是自己身子不好,就托
买了药给我吃。她每天晚上都要我早点回来,说再试一试,说不定就有了。”
令狐青墨没有说话。
杨霆低
看着被子下那团鼓起,手背上的伤
又渗出血来:“这些
子,我和阿芷每晚都在一块。她嫌我吃了药就没个轻重,嘴上骂我,第二天又把药熬好,端到我手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要不是谢尽欢闯进来,她现在还在。她会不会已经有了?我连问都没来得及问。”
杨霆抬手捂住脸,肩膀抖了起来:“阿芷……你死得太惨了。”
令狐青墨坐在外榻上,手指扣着被褥。
她刚才还想骂杨霆不知羞耻,听到这里,骂
的话全堵在嘴里。
谢尽欢失控时压住阿芷的画面又钻进脑中,阿芷最后那句“杨郎”也跟着响起来。
“杨大
。”令狐青墨开
时,声音已经放低,“你先别哭。”
杨霆抹了把脸,
却还硬得顶在被子下。他坐在床上,连看令狐青墨都不敢看。
“我知道你嫌我恶心。”
“我没有这么说。”
“可我连这点事都忍不住。”杨霆咬着牙,“阿芷不在了,我自己弄出来都觉得对不起她。可它硬着,我躺下就想起她以前怎么抱我,怎么摸我。我越想停,它越不肯软。”
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厉害。杨霆手里那副药,是阿芷为了孩子买的;阿芷
已经埋在城外,杨霆还困在这张床上。
杨霆抬起
,红着眼睛看她:“令狐姑娘,你说要替谢尽欢赔。你不能和我做,我也不敢碰你。那你想想办法,帮我把这
火弄下去。只要出来就行,我保证不再碰你。”
“我……我不能和你……”令狐青墨说到一半,脸上更烫,“这种事,我怎么帮?”
杨霆没说话,只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掌心摊在身前。那只手掌心缠着新布,白色布条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点。
令狐青墨看着他的伤,又看着杨霆发红的眼睛。她站在原地很久,才把佩剑放到一边,走到床前。
“我只帮你用手。”
杨霆抬起
。
“你不许碰我。”令狐青墨把话说得很快,“你若再得寸进尺,我立刻走。西厢的事、阿芷的事,我照样会替谢尽欢担着,可我不会再留在这里。”
杨霆连忙点
:“好。我绝不碰你。”
令狐青墨坐到床沿,指尖碰到被子便缩了一下。
杨霆自己掀开被褥,把硬得发紫的
露出来。

粗长,
胀得通红,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清亮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滑,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令狐青墨只看了一眼,便把脸扭开,手却还是伸过去。
掌心刚包住
,杨霆便吸了
气,腰一下绷直。
“令狐姑娘……”
“别出声。”令狐青墨羞得耳根发烫,五根手指却僵硬地合拢,掌心从
往下滑到根部,又慢吞吞套上来,“你说的,只要弄出来。”
她的手很凉,握得也不紧。

在掌心里跳了一下,前端蹭过虎
,带出黏湿的水声。
杨霆咬住牙,手指抓住床单,没敢碰令狐青墨,只是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挺腰。
“嗯……这样……对,再往下些……”
“你少说话。”
杨霆马上闭嘴。
令狐青墨咬着唇,拇指蹭过
下沿,又把
重新握住。
掌心被粗大的
撑得发麻,套到顶端时,湿亮亮的
从指缝间露出来,擦过她的手背,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
“嗯……啊……哈啊……”杨霆咬住牙,喉咙里还是发出压抑的声音,“令狐姑娘……嗯……齁……”

越硬,令狐青墨的手越握不住。
她只得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一前一后套弄。
床帐里响起黏腻的摩擦声,咕叽咕叽的,杨霆的腰不停往前送,手心里的
一次次擦过最
处,
顶在她掌根处,渗出的前
把她的指缝都沾得湿滑一片。
令狐青墨自己都没察觉,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又立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令狐青墨的手腕很快酸起来,忍不住往后缩:“你自己来。”
“别。”杨霆急忙道,“令狐姑娘,再帮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