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妆台边上，双手抵在妆台面，大半个身子伏低，被迫翘高，好让站在身后的赵德更用力地弄。

赵德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狠，每一下都又又重，带出咕啾的水声。

林婉仪低都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的凸痕——那是赵德在她体内的形状——随着抽而上下起伏。

她闭紧眼，脑海里却闪过谢尽欢的脸。

这一切不该发生，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了。

她抿紧唇，把呜咽压回喉咙里，可身子的反应骗不了——越绞越紧，水声越来越密。

可她并拢腿时，却往后抵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那一下主动，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吻她后颈。

舌尖舔过脊椎骨上那层薄汗，咸的，涩的，混着她身上残留的墨香。

他含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林婉仪没听清，但她听见自己嘴里“嗯”了一声——短促，湿，像被撞碎在喉咙里。

她慌忙捂住嘴。

赵德不给她捂，腾出手把她的腕摁在妆台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悬着的子，指缝夹住尖往外扯。

她疼得皱眉，却没出声，只偏过咬住自己肩的衣料。

“别咬衣服。”赵德喘着，腰下又快又，“叫出来……他又听不见。”

林婉仪摇。里却绞得更紧。

赵德倒抽一气，停在她最处，额抵着她后脑，喘得发狠：“你里面……一提起他……就绞紧了。”

“……我没有……啊——别——”

赵德猛顶了几下。

她没忍住，鼻腔里“嗯啊——”一声被压扁了挤出来，随即死死咬住手背。

水声从两腿间溢出来，在安静妆房里细得吓：咕啾、咕啾。

她并拢的腿根被水濡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德掐着她的胯，又狠顶了几十下。

囊袋拍在她上，闷成连续的“啪、啪”。

林婉仪被顶得往妆台上趴，小腹抵着冰凉的木沿，脑海里反复闪过谢尽欢的脸——他那件旧青衫，他喝粥时压下的眼睫，他上车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的指尖。

她闭上眼。

那根还在往里顶。

她听见自己又叫了一声，没压住。

赵德忽然腰眼一紧，抱着她猛顶数下，整根抵到最处，一一进花心。

林婉仪被烫得腿软，撑在妆台上的手直打颤，正要推他出去——

院门外忽然炸开一声清亮的喊：

“小姨！小姨——谢公子回来了！青墨仙子也在！车到巷了——！”

紫苏。

林婉仪整个僵住。

猛地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绞得赵德闷哼一声。她顾不上那一下余韵，慌忙伸手去推他胸，声音又急又颤：

“停……停下！快拔出去——他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赵德一愣，随即低笑，“巧了……”

“殿下！”林婉仪眼眶通红，手抖着去扯裙摆。

从身体里退出时发出湿响，水与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妆台脚踏上，洇出色水痕。

她几乎是手忙脚地提起亵裤，理裙，扶正金丝眼镜，指腹擦过镜片上溅到的一点浊白，蹭在裙侧。

铜镜里，她眼尾未散的红怎么看都像刚哭过——或刚被过。

“你先……从角门走。”她压着喘，对赵德道，“别让看见。”

赵德慢条斯理系裤带，眼神却黏在她腿间：“去接你的谢郎？腿还软着，小心走不稳。”

“殿下！”

“行，走。”赵德凑近，在她唇角极轻啄了一下，像随手盖了个印，“改再来。谢兄的……我很有耐心。”

他从角门离开。

林婉仪站在原地，吸了两气，才推开房门。

腿心黏腻，每走一步都感觉水往外渗，亵裤湿冷地贴在缝上。

可紫苏已经跑到廊下，小脸通红：

“小姨快！真的是谢公子！还有令狐仙子，和一个……一个官身模样的男！”

林婉仪心一跳。

官身？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尽量把步子走稳，把裙摆按住，把脸上不该有的红压成“惊喜”。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飘了一瞬——怕被谢尽欢看穿，又怕自己腿间那点湿意在走路时露馅。

巷。

青篷车停着。

谢尽欢先下车，风尘未洗，神色却沉稳。

令狐青墨跟在侧后，月白劲装净得过分。

杨霆站得稍远，像个护送的本地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