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晃动。

她的腿间落了一线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下亮得刺眼。

步月华端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翎那副模样，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南宫垂着眼，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青墨别过，看着门外的黑暗，耳根却红透了。

直到谢尽欢再一次抽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用手狠狠抓住了赵翎那两团挺翘雪白的小，十根手指都占据大半丘，将她的下身死死抵在自己向前猛冲的胯部上，花径中层层叠叠的滑媚才抽搐着向内挤压收缩，膣内黏膜也死死吸附在他坚硬的上，在一阵无规律、似触电一样的痉挛之中，两同时到达了高，各自向对方浇灌出大量的体。

只是很可惜，赵翎终究是床上的新，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败下阵来，被灌满了花房蜜，自那合拢若一线的蜜裂细缝中、向外汩汩流出白色的浓浆。

而公主殿下本则在这种未曾体会过的剧烈高之中，随着一声悠长娇腻的长吟而将一双美眸上翻，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垫子上，半天没缓过来。

谢尽欢俯身下去，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赵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弄疼我了。”

“嗯。”他低吻她的额，“下次轻些。”

“没有下次。”她别过脸，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今晚没了。”

席间有笑了一声。

赵翎没理，撑着坐起来，自己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慢吞吞的。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看了一眼谢尽欢：“你在里面了？”

“……嗯。”

“行。”赵翎系好衣带，站起来，走回主持位，重新拈起那根银簪，“第六局，赵翎失守，输一枚春签。阵纹结算——”

红光在阵纹上流转，浮出三行小字。

“阵纹的问答，”赵翎看了一眼，念道，“阵纹映得出心所想。三次问答，穿在这局里。答完，继续下一局。第一问——”她看向谢尽欢，“谢公子，你最想让谁先离席？”

谢尽欢端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烫嘴——说谁，谁就得走；可他谁也不想让走，又谁都不想留。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自己。”

“不算。”赵翎道，“换一个答案。”

谢尽欢看着她，过了几息，道：“那就不答。扣签。”

“行，”赵翎笑了，“扣你一枚。第二问——”她转向青墨，“令狐青墨，你最不想让谁看见你这样？”

青墨坐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过了很久，才开：“……谢尽欢。”

大堂里静了一瞬。

谢尽欢的指节在膝上收紧了，又慢慢松开。他没有说话。

“第三问——”赵翎的声音放轻了些，“令狐青墨，你愿不愿意替师父南宫挨下一局的罚？”

青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声音又哑又轻：

“……愿意。”

“下一局要是抽到南宫真，”赵翎道，“本来该落到她上的难堪事，由你替她挨。她这局免了。”

“我知道。”青墨说，“我替她挨。”

南宫坐在席边，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看青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杯酒端起来，喝了一，放下。杯沿贴过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第七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簪尖在银簪尾端停了半息，才继续走下去，最后落在南宫面前。

“第七局，双龙。”赵翎的声音落地，“一炷香，先失守者输，输两枚春签。南宫真，对面，侯管家、杨霆。”

席间静了一瞬。

南宫放下酒杯，撑着桌子站起来。

膝盖刚离地，腿间夹了整晚的浊便没了遮挡——一线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垂到膝弯才断，在地砖上砸开一小滩湿痕。

她站起来，脚下却像踩着棉花，晃了晃，往旁边栽去。

谢尽欢伸手，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她半边身子撞进他怀里，额抵在他肩窝，散落的发丝挂了他一手。

他没有立刻扶她站直，她也靠着他缓了两息，才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谢尽欢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他托着的这位道门掌门，刚被两个男从后面到腿软，此刻却要靠他才能站稳。

他低看见她领下锁骨一片凌的红，鼻间是她发梢里那没散尽的腥甜。

他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青墨已经起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