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物摸两下，到了今夜，怎么扛得住那一炷香？

得照着那使的手段来练。

梵海孽收回按在她腿根的手，退开半步，双手拢进袖，看着椅子里大喘息的叶云迟，语气恢复了正经：

“光这样练，练不出抗。得照着那使的手段来练。”

这句话落在厢房的地面上。

叶云迟听懂了。

“照着那使的手段” 是解开衣衫，是脱去亵衣，是手掌直接贴着摸，是嘴唇和舌去碰她最隐秘的地方。

要照着那样的手段练，就是她得在这个男面前脱衣裳，任由他学昨夜那的法子，用手、用嘴，直接碰她赤的身子。

绝对不行。

昨夜被一个子那样对待，已经让她觉得自己脏了门风。如今要在男子面前袒露身子……

她的手再次死死扣住剑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梵……梵堂主……这不可……男有别……云迟如何能……”

梵海孽站在那里，神色肃然，眼里没有半分欲色，打断她的话：

“叶庄主顾虑太重了。身子认的是刺激，不认得是男是。那用的手段，隔着衣物试演，等今夜到了百花林，对方除尽衣衫直接碰上来，叶庄主的身子一样扛不住。若是今夜再败，便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到那时，先母的遗物如何取回？”

“身子认的是刺激，不认得是男是。”

“对方除尽衣衫直接碰上来，一样扛不住。”

“先母的遗物如何取回？”

叶云迟的脑子里反复转着他这几句话。

是啊。

身子只是一具皮囊，受了摩擦就会发热，受了挑逗就会酥麻，它分不清贴上来的是男的手还是的手，分不清那嘴唇属于谁。

隔着衣物，永远是空练。

今夜到了百花林，那会再次脱她的衣裳，用舌舔她，她照样会半炷香就泄，照样是百花林的笑柄。

到那时，娘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剑，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为了娘的遗物，她说了“不得泄身”，认了“未经过事”，许了“隔衣揉捏”。退到了这儿，她还有路可退吗？

厢房里静了下去。

叶云迟低着，白纱垂在胸前，把她的脸整个埋进影里。她闭着眼，眼角渗出一丝湿意，被白纱吸了净。

扣在剑鞘上的五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她僵坐在椅子上，浑身瘫软。

许久。许久。

在梵海孽平静的等待里，她那低垂的，极其缓慢地往下点了点。

梵海孽看在眼里。缓缓收回负在身后的手，微微躬下身，语气沉稳客气：

“那便……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