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她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皮肤的温度——凉的。不是正常的体温，是修炼寒真气多年之后形成的、低于常两三度的体表温度。但这种凉不是死气沉沉的凉，而是像山泉水一样的、流动的、活的凉。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肌的廓——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

「龙姑娘，我开始输送真气了。如果感觉到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好。」

九阳真气从他的劳宫涌出，透过丝绸，渗她腰侧的章门。

热的。

小龙第一个感觉就是热。不是上次从肩胛渗时的那种温吞吞的暖——这次的热更直接、更集中、更有穿透力。九阳真气像一滚烫的泉水，从她的腰侧涌，沿着带脉向前方流淌。

带脉是环腰一周的经脉，像一条腰带一样箍在腰间。九阳真气沿着带脉运行了半圈，到了她的小腹前方——丹田的位置。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然后，它开始向下渗透。

「……」小龙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钱枫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什么。继续。」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钱枫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微微加快的、稍显不规则的节奏。

他继续输送真气。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有经验了。九阳真气进她的丹田周围后，他没有让它跑，而是有意识地引导它沿着冲脉向下走——冲脉从丹田起，向下经过关元、中极，一直通到会。

这条路径，恰好经过身体最私密的区域。

「钱公子。」小龙突然开了。

「嗯？」

「你的真气……往下走了。ltx｀sdz.x｀yz」

「是的。」钱枫的语气不慌不忙，「冲脉和带脉在丹田处汇，真气自然会沿着冲脉下行。这是正常的经脉走向，我没有刻意引导。龙姑娘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把真气收回来。」

他说的是事实——冲脉确实经过那些位。但他没说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输送的真气量，让更多的九阳热气集中在她的下腹和会周围。

小龙沉默了两秒。

「不用收回来。继续。」

钱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幅度小到从正面也看不出来。

真气继续向下渗透。

小龙感觉到一热流从她的丹田往下走，经过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发烫了，像有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个暖炉。热流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让她浑身微微一颤的位置。

她的私处。

九阳真气的热度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格外强烈。她的寒真气本能地涌上来想要抵御这热流，但两种真气接触的瞬间，不是对抗，而是——融合。阳两气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融，产生了一种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酥麻。

从里到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她的大腿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的真气在关元附近出现了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龙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气太热了。和我的寒真气……有些冲突。」

「冲突？」钱枫做出思考的样子，「不应该啊。上次在肩胛流的时候，阳两气是互补的关系，没有冲突。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位置离丹田太近，真气浓度太高了？」

「也许是。」

「那我减少一些输送量。」

他确实减少了——但只减少了一点点。同时，他微微调整了手掌的位置，从腰侧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间贴合得更紧了。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处传上来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

「龙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钱枫突然换了话题。

「什么？」

「古墓派的玉心经，是不是也有阳互补的修炼法门？」

小龙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觉远大师提过一嘴，说天下武学到了极致，都离不开阳二气的调和。我就猜测古墓派这样的顶级功法，应该也有类似的法门。」

小龙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