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眼睛立刻亮了，连连点，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好啊好啊！李老师愿意的话，我一定好好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保证拍出效果。”

“去哪儿拍？”妈妈问。

王叔连忙摆手：

“楼道里又脏又，光线也不好，肯定不行。小区中间有个小花园，那边环境净，还有座椅，正合适。”

我贴着墙壁，踮起脚尖，尽量放轻呼吸，迅速从楼道里撤了出来，躲到单元门旁的影处。

没过多久，就看见王叔走在前面，脚步都带着点轻快，一边回招呼，一边领着妈妈朝小区中央的小花园走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身上。

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下面是一双薄得几乎透明的色长筒丝袜，在晨光下隐隐反着细腻的光泽，把小腿的线条勾勒得又直又滑。

脚上是一双跟不高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净，衬得脚踝更显细白。

右肩上斜背着一个小小的米色皮包，整个的气质和以前那种永远灰扑扑、严谨到近乎古板的样子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少了几分教师的刻板，多了几分柔和，甚至带着一点别样的味。

我顾不上早自习已经迟到，一门心思悄悄跟了上去。

没走多久，王叔就领着她到了小区中间那个爬满青藤和喇叭花的圆形小穹顶下。穹顶下有一张木质长椅，周围安静，光线也柔和。

我迅速闪进旁边的绿化带里，找了个被灌木挡住的位置，静静观察。

妈妈先是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在长椅上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表也收敛得恰到好处——那是一种非常标准、甚至有些刻意的“拍照姿势”。

王叔立刻举起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李老师，再往左边偏一点……对，这样。眼睛看这边……好，保持住。”

他一边拍，一边不停地指挥。

“腿可以稍微并拢一点……或者叉一下也行。对，就这样。肩膀放松，别绷那么紧。”

妈妈一开始还很有耐心，按照他的要求一点点调整姿势。

王叔也装得像模像样，时不时蹲下来调整角度，时不时往后退两步重新构图，看起来相当专业。

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快门声始终没有停。

我躲在绿化带里，渐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王叔的镜，几乎一直对着妈妈的下半身。lтｘＳb a.Mｅ

无论妈妈怎么变换姿势，他的取景框似乎都更偏向下方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以及裙摆与大腿之间的位置。

终于，在又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后，妈妈明显失去了耐心。

她站起身，抬手看了眼表，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快：

“王大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王叔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相机，脸上露出几分慌和尴尬：

“对、对不起，李老师。是我有些迷了……刚才光顾着拍，都没注意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连忙把相机的镜盖盖上，态度比刚才收敛了许多。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低整理了一下裙摆，抬脚从王叔身边径直走过。脚步很稳，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那我先走了。”

声音平淡，像是随打了个招呼。

王叔立刻点哈腰，声音提高了几分，冲着她的背影连连喊道：

“好，好！李老师您慢走！等照片打印出来，我亲自给您送到家里去！”

妈妈没有回，也没有再应声，只是自顾自地朝前走。

米白色的连衣裙在晨光下轻轻晃动，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小区大门。

王叔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个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慢慢收回目光。

而我，也为自己看了这场热闹，付出了代价。发布页LtXsfB点￠○㎡

早自习我迟到了。

一进教学楼，就被班主任堵了个正着。

别看这地中海张老师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顶那圈发稀得能数得清，可那嗓门依旧洪亮，着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在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阳！你又迟到！站外边去！站到早自习结束！”

我没敢反驳，老老实实站到教室门外。

早自习整整四十分钟，我都站在门外。

直到正式上课，我才被放回座位。

可第二节课的时候，疲惫感彻底涌上来。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