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强制要求每个家庭，一旦家中的男孩出现第一次遗的生理况，就有义务在24小时内上报到繁育院，前往进行首次采集。

往后每一年，都要至少到繁育院采一次，直到26岁后子质量降低为止。“也就是说，首次采集必须在今天完成。”

沈青柔合上文件夹，微笑着看向江小羽。

“不过你放心，整个过程会有专业员全程陪同指导，你只需要配合就可以了。”

说玩又将一份文件推到江小羽面前，顺便递过来一支笔。

文件最上方是一排大字“配选受采集同意书”，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选项，江小羽扫了一眼，目光落在第一个选项上。

“请您选择采集类型：自主采集、配选受采集”

下面紧跟着一行小字。

“根据大夏国繁育理事会第七百二十二条，男首次出现“遗”的生理况，应当选择配选受采集。”

后面还很贴心地附上了完整的法律条文，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摆明了让他选后面那个。

江小羽继续往下看。

剩下的选项都是一些自主权利的选择，需不需要辅导工作员、有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对环境有没有特殊要求等等。

对于第一次来的来说，辅导工作员是必选项。

再往下，是一排同意选项。

“我同意与大夏国繁育院安排的配选对象配”

“我同意在配选对象道内”

“我同意采集过程中接受工作员的辅导与协助”

“我同意……”

江小羽没有仔细看完剩下的条款，直接一脑的打勾，最后翻到文件最后一页，在底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之后他把文件推了回去。

沈青柔接过文件，目光扫了一遍签名栏，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她的视线无意中落在文件中间的某个位置，手指顿了一下。

在“视野注视”和“皮肤直接接触”那两个选项后面，江小羽勾选了“同意”。

沈青柔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抬起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之后，又低重新看了一遍那两个勾选的选项。

做这份工作三年了，沈青柔接待过不少第一次来采集的男，大多数的选择都是“不同意”，要求她全程佩戴眼罩和手套，有的甚至连声音流都不愿意，全程闭着眼睛，把她当成一个没有面孔的工具。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隔着一层橡胶手套的作方式，隔着一层黑色的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全凭手感。

这是第一次，有在那些选项后面勾了“同意”。

沈青柔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脸上那个温柔的微笑还挂着，但是江小羽注意到她耳根的颜色比刚才红了一些。

“那我们开始吧，小羽，先带你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