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紧了紧手臂,给予某种无言的安慰。
“再上一次呢?”我追问。
“是……是活……活*bo*皮,”曾雪怡接过话
,声音出奇地平静,反而衬托出更
的恐惧,”他们用特制的小刀,从
的手指尖开始……一点点地*bo*kai*皮肤……然后再用烧红的烙铁止血……这样
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快速死亡……”
她顿了顿,吞咽一下
水:“那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到最后,那个
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全身都是被烤焦的肌
组织…………”
听完她们的描述,我对这个”实验室”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但此刻并不是参观的最佳时机,带着三个明显受到惊吓的
闯
那种高度专业的场所,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总有机会再来探索这里的秘密,不必急于一时。
我抱着曾雪怡调
离开,能明显感受到三个
同时松了一
气,她们的步伐变得轻快,像是逃离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源。
走出
暗的地牢,外面的光线显得格外明亮。我询问守卫医疗室的位置,得知就在连接监狱区和
商业区的通道附近。
一路上,
们的
绪逐渐平复。
黄瑶瑶开始主动介绍周围的环境——这里有图书馆、小型电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都是为
们放风时间准备的设施。
医疗室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
员正在忙碌。看到我走进来,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迎上前来。
“您一定是林公子吧,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他彬彬有礼地询问。
“我的
需要处理伤
,”我直截了当,”膝盖和手肘的擦伤比较严重。”
医生点
,指引我们前往检查室。
我将曾雪怡轻轻放在诊疗床上,医生立即开始了专业而高效的处理程序——清洁伤
、消毒、涂抹药膏、包扎纱布,一系列
作行云流水。
检查过程中,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站在门
的徐娇身上。
昨天晚上的虐待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她背上
错的鞭痕泛着青紫色,甚至还有电击留下的灼伤痕迹,虽然已经过了初步处理,但仍然看起来触目惊心。
“顺便也给她做个检查吧,”我指示道。
徐娇微微一怔,随即低下
:“谢谢主
关心。”
医生专业地检查了徐娇的伤势,确认没有感染迹象,只需要常规护理即可。
“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丢下这句话后,我走出医疗室,点燃了一支烟。
黄瑶瑶安静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
。
她的这种乖巧让我感到莫名的愉悦,我伸手将她拉近,她顺从地贴近我的身体,抬
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仰望我。
我环顾四周,发现对面有几间独立的小平房,每间房屋门前都晾晒着各式
内衣,颜色鲜艳,款式大胆。
“那边是什么地方?”我用下
指了指那些房子。
“那是……特供
的住所,主
。”黄瑶瑶回答道。
“特供
?”我感到疑惑。
“就是……特别漂亮的
,”她斟酌着用词,”专供园区管理层和重要贵宾使用的……”
她对”使用”这个词的选用显示了一定的思考过程,明显是在寻找既能传达含义又不至于过分冒犯的表述。
这个解释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
如果说加乐园的
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美
,那么”特供
”无疑代表着这个标准的巅峰。
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些传说中的尤物。
“你回医疗室等着,”我对黄瑶瑶说,”我去那边看看。”
不顾她的犹豫表
,我径直穿过
坪,走向最近的一间平房。没有敲门,我直接转动门把手,推门而
。
里面是典型的学校宿舍式布局,四张单
床整齐地排列在两侧,每张床位都有专属的储物柜和书桌。
尽管如此,这种配置在加乐园的
住宿标准中已经堪称奢侈——绝大多数
睡的都是牢房,甚至有些
只能睡地板或者笼子。
房间里,四位貌若天仙的
围坐在中央的小圆桌旁,正在玩扑克牌。
我的贸然闯
打断了她们的活动,四张绝美的面孔同时转向我,眼睛里写满警惕和戒备。
最引
注目的是她们与众不同的气质——尽管身处
仆的地位,但她们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自信和优雅。
不像其他
那样佝偻着背、低垂着
,这四个
坐姿挺拔,目光清明,即使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
也保持着镇定。
我的视线依次扫过四张面孔,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几秒钟——左边第一位是个黑发美
,五官立体
致,皮肤白皙如玉;她身旁的棕发
子拥有模特般的身材和猫一般的碧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