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本能。
她明白如果不完成我的命令,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因此,在短暂的畏缩之后,她重新鼓起勇气,颤抖着手再次点燃火机,强迫自己将火焰靠近下体。
“呜……”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自虐的行为。
第二次接触火焰的痛苦远超于柔的想象。
当火苗再次接触到她娇
的
唇时,一阵钻心的灼痛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中的火机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同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护住受伤的下体。
“啊——!”
我及时俯身捡起火机,看着于柔因剧痛而不住抽搐的样子,我感到某种程度的满足。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最终效果。
“好了,够了,”我将她从痛苦中解放出来,轻轻抬起她的下
,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很乖,主
很满意。”
这句话如同魔法咒语,瞬间改变了房间内的氛围。
于柔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再也抑制不住的
绪
发。
她像个孩子一样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肩膀因抽噎而耸动。
“呜呜……谢……呜……谢谢主
……”她抽泣着说道,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主
开恩……
婢感激不尽……”
我转身看向被吊着的黄小曼,她的反应立竿见影。看到同伴被夸奖,她脸上的希望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
刻的担忧和决心。
“主
!”她急切地喊道,声音因紧张而提高,”我也很乖!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烧,我可以的!”
她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像是在展示自己。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形成一道道诱
的波纹。
我走向她,解开吊钩,让她落到地面。她站立不稳,踉跄了几步才找到平衡,但目光从未离开我的脸,也从未放弃表达自己的意愿。
“主
,我也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请您给我机会……”
她的态度如此诚恳,让我一时兴起,一个更具恶趣味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形成——如果让这两个
比赛,看谁能把自己的下体烧得更熟,那该是多么
彩的画面?
让她们互相竞争,看谁能忍受更多痛苦,谁更能取悦主
……这种想法既邪恶又吸引
。
然而,看着她们表现出的绝对服从,我又觉得没必要进行这种极端的游戏。
“算了,”我改
道,收起火机放
裤袋,”规则改变了。我对你们两个都很满意,所以……你们现在一起服侍主
,如果能把主
伺候舒服了,你们就一起获胜。”
这句话让房间内陷
短暂的沉默。黄小曼和于柔面面相觑,随后一同转向我,脸上都流露出难以置信和喜出望外的表
。
“谢谢主
,谢谢主
开恩!”两
同时激动得道谢。
然后同时扑向我的下体,结果撞到了一起,身体较弱的于柔被整个撞开,黄小曼顾不上道歉,已经跪着开始用酥胸夹紧我的
。
“对……对不起……”于柔急忙道歉,跪坐在原地一脸焦急,双手无处安放,眼睛慌
地在我和黄小曼之间来回游移。
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不知该如何加
。
“怎么了?站在那儿发什么呆?”我略带不悦地问道,”麻烦你帮个忙吧。”
“是,主
,”她立即回应,”请问需要
婢做什么?”
我将目光投向房间另一侧那个被遗忘已久的身影:“去把张主管
子上的两根针拔出来,然后用酒
帮她止血。”
这个指令让于柔瞬间僵住。她看向角落里的张娟娟,后者仍然以那个屈辱的姿态被悬吊着,双
上
着的钢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可是……主
……”她犹豫着开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婢怕弄疼她……”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我冷冷地打断她,”去做。”
于柔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只得硬着
皮走向刑架。
她的脚步沉重而犹豫,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来到张娟娟面前,她
吸一
气,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露在外面的钢针尾部。
“呜……”即使隔着
球,也能听到张娟娟发出的痛苦闷哼。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绳索无
地固定在原处。
于柔的第一下尝试几乎是试探
的,只是轻轻往外抽了一下,就让张娟娟的整个身体抽搐起来。
钢针在她柔软的
房内部移动,带来一波新的剧痛。
“主
……她好痛……”于柔回
看向我,寻求指导或同
。
“继续,”我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别磨蹭。”
这句话像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