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瞬间僵在原地——这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漆成冷酷的灰白色,天花板悬挂着各种形状古怪的装置。
房间中央矗立着几个造型各异的金属框架,墙上则挂满了皮鞭、蜡烛、镣铐等物品。
唯一称得上舒适的,大概只有角落里那张豪华的皮质沙发了。
“这……这是……”
“刑讯室,”我平静地解释,”这张沙发是我观赏用的,其余设备则是……工作用的。”
“工作?”姐妹俩不解地重复。
“是的。我会对你们很好,满足你们的一切合理需求。但是,”我的语气转为郑重,”我可能会有点……
神分裂。在有些时候,我会变得非常变态,需要用折磨他
的方式来获取快乐。”
我环视四周的刑具:
“通常
况下,我会优先选择那些犯错的
作为\''''玩具\''''.但如果没有
犯错……”
我的视线落在两姐妹身上,她们已经明白了言外之意,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
。
“作为回报,你们将获得优厚的待遇——不需要回到监室,不必接待客
,每个月我会给你们的妈妈汇一万块钱。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接受偶尔充当我的……玩具。”
房间里陷
沉重的寂静,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声。两姐妹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换了一个担忧的目光。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我给予她们思考的时间,”不必急于答复。”
沉默笼罩着整个刑房。姐妹俩不敢开
谈,只是不断地
换眼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达成共识。
她们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审视着每一件陈列的刑具。
我能看出她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计算——这些器具究竟如何使用?
会造成什么样的痛苦?
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陈丽萍走向墙边的一组鞭子,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一根乌黑的皮鞭。陈丽心则盯着角落里那个形似产床的金属装置,嘴唇微微发抖。
当她们的视线转移到墙上那副特殊的”装饰品”时,两
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张完整的

皮,被
细地剥离、处理后,像艺术品一样装裱在特制的亚克力框内。
皮肤表面留有密集的鞭痕和割伤痕迹,右
上方还有一个醒目的烙印标记。
这就是前主管张娟娟的”杰作”,两姐妹之前也有参加
大会,自然猜得出这就是那位背叛者的皮肤。
如今它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悬挂在墙上,成为这个房间最骇
的装饰。
半分钟的沉默后,陈丽萍率先开
:“我……我们接受。”
她攥紧了拳
,声音中带着决然:“但是主管,我们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如果您需要……折磨
孩子来取乐,请只折磨我一个
吧,”她艰难地说完这段话,”从小到大,我比妹妹更能忍受疼痛。小时候家里穷,没钱看医生,我经常自己忍着各种伤病……”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恰好喜欢同时折磨两姐妹。那种看着你们彼此为对方担忧,却又无法互相帮助的痛苦表
,才是最大的乐趣所在。”
听到这番话,陈丽萍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恐惧,但她没有退缩。
“我明白了。”
她的妹妹陈丽心此时也抬起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目光却异常坚定:
“姐姐,别担心我。我也可以承受的。从小到大,我摔跤时总是第一个爬起来的那个
。”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姐妹花,欣赏她们在绝境中的勇气和牺牲
神。
“为什么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好奇地问。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答案:
“为了妈妈,”陈丽萍说,”有了这笔钱,妈妈不仅能治好病,以后也能过得更好一些。”
“就算要承受再多的痛苦,”陈丽心补充道,”只要能让妈妈健康地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的勇气和决心令我印象
刻。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中最美好的部分——亲
、牺牲和坚韧,反而显得尤为珍贵。
“很好,”我点点
,”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新助理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需要回监室了。”
两姐妹默默地点
,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为了家
,她们选择了追随我,迎接未知的命运。
“不过,在正式开始工作前,”我看着站在原地的姐妹俩,”我们需要做一个基础的
职体检。”
“体检?”陈丽萍困惑地重复。
“没错,”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们的衣服都脱掉吧。”
两姐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们都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犹豫片刻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