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餐,那晚我还把徐娇折腾得死去活来。
“按照规定,文玩客户确实无权对
进行施虐,”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当时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你袭击客户这一点却是事实吧?”
“
婢知错了!”
立刻打断我的话,连连磕
,”
婢确实不小心踢到了客
……
婢罪该万死,
婢甘愿受罚,请主管大
网开一面……”
她的
绪再度失控,嚎啕大哭起来:“
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别让
婢进禁闭室……那里会死
的啊主管大
……求求您了……”
哭声撕心裂肺,听得
心烦意
。
我皱眉看向守卫:“你有何补充?”
守卫一愣,随即恍然:“报告主管,您可能对我们的具体执行标准还不太熟悉。事实上,即使是选择文玩的客
,也同样有权对
进行施虐,只需事后补足差价即可。这是我们长期以来的
作惯例。”
“什么?”
瞪大眼睛,”他当时用的是刀啊!是要割我的
啊!会死
的!”
“园区自然会对造成
死亡的客
进行罚款,”守卫冷漠地解释,”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客
付了钱就有权处置你,哪怕是要你的命。”
我心中已有决断,重重地咳嗽一声:“肃静!”
法庭内立刻只剩下
止不住的抽泣声。
我端坐椅上,一本正经地宣告:“经过慎重考虑,本庭认定被告
违反园区守则,蓄意伤害客
,罪名成立。维持原判:禁闭四天,即刻执行!”
“不!不要!”
当即崩溃,瘫软在地上,”主管大
!求求您!把我吊起来鞭打也好,拿刀子割我的
都行!就是别让我进那个鬼地方啊!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守卫已经不耐烦地上前,解开她的手铐,粗
地拖着她向外走。
“放手!救命啊!主管大
救救我!”
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吵死了!”守卫一脚踹在她膝窝处,迫使她跪倒在地,”早跟你说了是这个结果,非要闹这一出!一会老子给你的笼子里面塞点碎石,硌死你这个贱
!”

被拖行在地,哭得肝肠寸断,那凄厉的哀嚎萦绕在整个监区,久久不息。
回到办公室,我整理了几份亟待签署的文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安保部长张琮骏。
“喂,少爷。关于那个络腮胡守卫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张琮骏的声音传来,”我们给他扣了两个月的基本工资,还取消了下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已经写了检讨书,保证不会再犯。你看这样处理妥当吗?”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可以,就这样办吧。不过要警告他,再有一次类似行为,直接开除。”
“放心,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正捶大腿呢,估计以后都不敢造次了。”
我们又寒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园区对待男
的态度差异极大。

稍有不慎就会面临鞭打、电击、关禁闭等酷刑,而男员工即使犯了严重错误,受到的惩罚也相当有限。
扣工资、降职已经是顶格处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体罚。
这种双重标准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连
们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
抬腕看了眼表,已是九点半。

们五点放风,原本只有三小时自由活动时间,上任后我将这段时间延长至五小时。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她们也都陆续反回监室了。
我关闭办公室灯光,正准备离开,想起那对姐妹花还在刑房里吊着。
不过我并不打算理会她们,我甚至还特意将刑房的灯也熄灭了,让她们在黑暗中慢慢承受不知何时结束的痛苦。
夜幕降临,我驾车回到了位于园区东南角的庄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与园区截然不同的温馨氛围。
“老公回来啦!”徐娇第一个迎上前来,熟练地帮我脱下外套,挂到衣帽架上。
黄瑶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蹦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跪在我的脚边,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腰带。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的阳具,一
含住,开始温柔地吮吸起来。
由于一直对她呵护备至,不忍摧残,我至今尚未与黄瑶瑶有过实质的
行为,这反而让她感到不满,还养成了一个奇特的习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第一时间含住我的
,好像这是属于她的特权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很快蹙起眉
,吐出了嘴里的
。
“咦?”黄瑶瑶困惑地歪着
,”老公,你的
怎么有
怪味?”
一旁的徐娇赶紧解围:“瑶瑶,主
在外忙了一整天,有点汗味很正常啦。”
“不是汗味,”黄瑶瑶皱着鼻子,又凑近伸出舌
舔了舔,”有点血腥味,还有……
水味?”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