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你在想些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她犹豫了一下,重新落座,”只是在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我挨着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拉
怀中。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依偎在我胸前。
“想想当初刚被抓到这里的
景,”她幽幽地叹了
气,”每天都被不同的客
凌辱,经常被各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时总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不会有出路。”
她抬起
,望着我的眼睛:“谁能想到,有一天我竟能重新被当成一个
来看待,甚至……”
“甚至成为我的小妾?”我笑着补充道。
她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是的……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还记得我哥把你送给我时,为你设定的身份标签吗?”我调侃地问道。
“记得,”她的脸更红了,低声道,”当时大老爷安排的角色是……主
的母马和
体座椅。”
想起那段往事,我不禁莞尔:“确实如此,我还记得第一次骑你的时候,忘记给你上马鞍,你傻乎乎地咬牙爬了两公里,整个膝盖都磨烂了。”
“是呀,”她羞涩地笑了笑,”不过主
骑得开心,再疼我也觉得值”
我轻轻掐了掐她的
房:“话说回来,主
好像很久没骑过你了。”
“主
想骑,随时都可以骑,”她抬眼看我,”现在就可以。需要
婢脱光衣服吗?”
“不用,”我摇
,”今天我想骑一
穿着高贵服装的母马。”
曾雪怡顺从地爬到地上,四肢着地,姿态优雅如同一只真正的骏马。我则悠闲地跨坐在她的腰上,轻拍她的
部示意前进。
就这样,我骑着她沿着石板小路,在芳香四溢的玫瑰丛中缓缓前行。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卷。
半个月时间飞逝而过。

监区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不仅我那座豪华办公室如期竣工,整个商业区也完成了全面升级。
如今的商业区店铺林立,咖啡厅、水疗馆、电影院、水疗spa、按摩店、服装店、各式餐厅一应俱全,俨然一座繁华的小型商圈。
我的新办公室宽敞明亮,采光极佳,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古典奢华的元素。
最引
注目的是那张占据墙面一半面积的
晶显示屏,可实时查看园区各处的监控画面。
而与办公室仅一门之隔的,便是我
心打造的小型”法庭”。
尽管名为法庭,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个简易的仲裁室——没有陪审团,没有辩护律师,甚至没有基本的诉讼程序。
一切审判、质询、定罪乃至量刑,都由我一个
说了算,整个园区上千名
的生死大权,完全掌控在我手中。
这天午后,我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浏览着近期的投诉记录。说实话,这些琐碎的小事看得我昏昏欲睡。
“也许该抓个
到刑房里吊起来玩玩,”我暗自思忖,”不然建那么好的设备岂不是
费了?”
正胡思
间,监区的放风铃声准时响起——这是
们每天固定的自由活动时间,也是她们被允许来找我反映问题的时段。
意外的是,铃声刚落,办公室外的等候室立刻热闹起来。
透过单向玻璃,我看到二十多位盛装打扮的
有序地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她们明显
心准备过,每个
都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服装(当然,在园区的严格规定下,没
敢穿过于保守的款式),还细心涂抹了允许使用的淡妆。
有趣。我还以为”业务”不会那么繁忙呢。
我按下通讯按钮:“让第一位来访者进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一位身穿红色露背装的年轻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办公桌前,
鞠了一躬:
“尊敬的林主管,您好。
婢名叫李妙丽,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公斤,三围是……”
“行了行了,”我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我看得出来你身材不错,不用连这个都报给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妙丽抬起
,一双杏眼楚楚动
,嘴角挂着刻意的微笑:“主管大
,
婢最近……胸
有些不舒服,特别是这里……”
她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薄纱面料下若隐若现。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的,”她走近几步,声音变得更加妩媚,”
婢的咪咪最近常常隐隐作痛,而且好像变大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您能不能帮
婢检查一下?”
还没等我回应,她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然后,出乎意料地,她抓起我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