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反应,那么现在则是纯粹出于对极端痛苦的本能畏惧。
她的眼珠疯狂转动,寻找着可能不存在的逃生路线;被胶布封住的嘴
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鼻翼急促翕动,像是濒死的鱼。
“接下来是烙刑,这也是常规审讯的最后一道工序,”我一边调整火焰温度,一边向观众传授”专业知识”,”实际上,在专业
作中,它更像是一个阶段
标志。在此之前,其实我们还有很多值得尝试的选项——比如吊刑。将受审者悬吊起来,利用自身重量拉伸关节和肌
,这种被动式折磨最大的优点在于它的可持续
。你可以将
吊在那里,每隔一段时间回来查看一次,完全不会影响审讯官处理其他事务。”
随着我的讲述,火盘中的烙铁逐渐吸收热量,表面开始泛出淡淡的橙红色。室内照明被我调暗,使得这微弱的光芒显得尤为醒目。
“但由于时间有限,今天我们就直接进
烙刑环节。”我继续解释道,”如果受刑者能够挺过这道关卡而不屈服,那就意味着我们需要转
下一阶段的专业审讯——那时候,我们会更多的把
力放在摧毁受刑者的身体和
神上。”
观众席上再次沸腾,弹幕密集得如同雨滴。大多数
表达了对未能亲眼见证”吊刑”的遗憾,但也有
对即将上演的烙刑表现出异常的期待。
此时,最早放
的那块烙铁已经达到理想温度,表面呈现出一种炽热的暗红色,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变形。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心形烙铁,它在我手中散发着令
心悸的热量,即便隔着细长的把手,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烧的力量。
走到婲娜面前,我故意让她看清手中的武器。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成两个微小的黑点。
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已经超越了
类语言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扼住咽喉的动物发出的哀鸣。
“让我们看看她想说些什么,”我自言自语般说道,同时伸手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布。
两层强力胶带被一次
扯下,带走了不少表皮细胞和几缕唾
,在她的嘴角留下了红肿的印记。
“no! no! please stop!”她几乎在同一瞬间
发出了全力的尖叫,声音嘶哑而尖锐,”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一切!”
“那么,你家的具体地址是什么?”我将烙铁悬停在距离她胸部约二十公分的高度,给予她最后的招供机会。
“清迈府湄登县素帖山路85号!”她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中混杂着啜泣和喘息,”panyaden国际学校后面的那个社区,第三排左边第二个房子,蓝色屋顶的那个!”
她一
气说出这段信息,语速飞快,生怕稍有延迟就会迎来无法承受的惩罚。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悬浮在空中的烙铁,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
发:
“这就招了?太快了吧!”
“
,一点都不耐玩啊这妞!”
“别停下来啊,烫下去啊!”
“谁管她家住哪,继续搞她!”
与此同时,捐赠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划过屏幕:
“[黄金会员] 赢 打赏3000元:烙下去!”
“[vip用户] ncmzzn 打赏2000元:印个纪念章上去!”
“[普通用户] doioser 打赏500元:把两个
子都印上!”
由于没有把屏幕拉过来,被固定在刑床上的婂娜,无法知晓身后发生的一切。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愧疚自责中。
“求求你……不要去找我的家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空
,”他们都与此无关……不要伤害他们……”
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在下
处汇集成小小的水珠,最终滴落在赤
的胸
,形成一个个暗色的圆斑。
她的祈祷既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在哀求观众们,又或者是在对遥远家乡的亲
倾诉,更像是在向某种无形的命运忏悔。
但其实热
高涨的观众们对她的家庭状况毫无兴趣。
弹幕区很快就被各种鼓励施虐的言论淹没,打赏金额不断攀升,整个直播间陷
一种病态的狂欢氛围。
感受到观众的热
支持,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于是右手握紧那把心形烙铁,几乎没有犹豫地将其按在了她的右
下方。
“啊——”
接触的瞬间,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
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
蛋白质烧焦的气味,刺鼻而令
作呕。
烙铁与皮肤接触的部位立刻冒出一
白烟,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原本光滑的皮肤在高温下瞬间变色、碳化,形成一个完美的烙印图案。
那一刻,婲娜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地大,眼珠几乎要跳出眼眶,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