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转移到天堂岛上时,她们就被关进来了。”
我默默算了一下,十四个月意味着这些孩已经在禁闭箱中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阳光,没有社,没有活动的自由,每天承受着系统自动调节的痛苦刺激。
这种刑罚的残酷甚至超越了死亡。
我走向米雅所在的禁闭箱,透过厚厚的箱壁,听不见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虽然她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但事实上,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