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轻轻碰了碰赵小美，示意她也应该说些什么。

赵小美知道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只会给曼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权衡利弊后，她低声回答：“不是。”

胖经理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那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赵小美的肌肤上游走，令她不寒而栗。

“过来让我瞧瞧。”胖经理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命令的吻。

赵小美吸一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努力忽视膝盖的麻木感，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每迈出一步，她都在心里默数，试图分散注意力。

近距离观察，胖经理的样貌更加令作呕。

他肥厚的双下堆叠在一起，眼睛被挤成两条缝隙，但从那缝隙中出的目光却异常锐利。

在他的控下，房穿刺的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全身肌紧绷，不停地打颤，但依然不敢停下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赵小美注意到的眼角已有泪珠滑落，但她的嘴仍机械式地运动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那根钢针此刻被胖经理捏在指尖不停扭转，每转一圈，的身体便随之剧烈抖动一下。

胖经理察觉到赵小美同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不适的笑容。他像是要炫耀什么似的，猛地将钢针狠狠一拧。

“呜——”再也无法压抑痛苦，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却仍然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赵小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嵌掌心。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可怜的身上移开。

胖经理绕有兴趣地打量着赵小美，眼睛在她清秀的面容和纤细的身段上来回巡视，如同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真不错，有成为a+的潜质，”他终于开，声音里带着赞赏，”把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这简短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小美上。她感到血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熟悉的倔强劲从心底涌出。

“我是客定制的，”赵小美抬起，直视胖经理那双小小的猪眼睛，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的财产的吗？未经许可就拆开商品包装？”

赵小美一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物品”的身份定位，竟然用”客财产”这样的词汇来自称。

这种自我物化的认知让她感到的羞辱和悲哀，比体遭受的任何折磨都要刺痛。

胖经理先是愣住，接着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又刺耳。

“不错，不错。小姑娘，”胖经理收敛笑意，脸上的表变得冷峻，”我希望你两天后还能保持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时你会明白，在这里，服从比姿色更重要。”

他转向仍跪在门的曼曼：“带她下去调教吧。让安良负责这个项目。”

曼曼立即叩：“是，经理大。”

胖经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泄愤似的突然伸手抓住那根横穿房的钢针，猛地向外一拔。

“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回在整个房间，令赵小美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胖经理抓着沾满血的钢针，冷冷地对下令：“另一只，捧起来。”

的眼泪簌簌落下，但训练有素的身体条件反般地行动起来。

她抬起发抖的手，托起自己完好无损的左，送到胖经理面前，同时低垂着，不敢有任何怨言。

赵小美不忍卒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转身离开。她跟随曼曼快步走向走廊尽，电梯门关闭的瞬间，那声凄厉的惨叫仍在她耳边回响。

电梯缓慢下行，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

曼曼紧握着自己的旗袍下摆，眉微蹙，嘴唇抿成一条忧虑的直线。

赵小美站在角落，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显示屏，内心翻腾着复杂的绪。

终于，曼曼鼓起勇气，轻声开：“小美姐妹，一会儿到了调教室……”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最好对调教师客气一点。安良不喜欢倔强的隶，尤其是第一天就挑战权威的那种。否则，你会很惨的。”

赵小美心里有许多反驳的话想说——关于尊严、自由、权等等。

但她明白这些词在这个特殊环境中几乎毫无意义。

最终，她只是简单地点点：“知道了，谢谢你。”

电梯门开启，她们再次回到了-1层那个令压抑的c级宿舍区。

穿过这片透明牢笼的海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