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这招真他妈绝了！”

“老李，这妞被你玩得都翻白眼了！”

“诶，老张，你要往下一点点，弄那里容易断气。”

仙儿感觉自己就像是噩梦中无法醒来的主角。

毛斯的手始终稳当地扶在她的背上，引领着她走过这个间地狱。

他们从一个受害者走向另一个，如同视察农场的主。

“来，这个给你，”毛斯递给她一把老虎钳，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餐厅点餐，”左边那个，夹她的。”

仙儿接过那冰冷的工具，手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看着指定目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只剩下空的双眼凝视着虚空。

仙儿咬紧嘴唇，硬着皮上前，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很好，”当孩因痛苦而弓起身体时，毛斯点了点，又指向另一边，”还有这个，再用力一些。”

一个接一个，仙儿被迫成为这场集体惩罚的执行者。

虎钳、烙铁、铁刺鞭，每一样刑具都成为她手中的武器，每一下挥击都带走一份。

她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进一种近乎机械的状态，阻断感，屏蔽良心的谴责。

而那些被她”处理”过的孩，则用各式各样的眼光注视着她——有的充满怨恨，有的满是绝望与痛苦，有的甚至带着怜悯。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没有开揭发或者陷害仙儿。

这场地狱般的酷刑马拉松几乎没有停歇的迹象。

地下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浑浊，充斥着汗水、血腥和尿的气息。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孩因无法承受持续的折磨而停止呼吸。

每当这种时候，守卫们会暂停手上的动作，面面相觑，惋惜地摇摇。

“妈的，下手太重了。”

“可惜了，这么快让她逃掉了。”

“没关系，还有那么多呢。”

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惋惜，实则更像是对其他孩的警告。

短暂的”悲伤”过后，他们会更加谨慎地对待剩余的”库存”，确保每一份痛苦都能被充分品尝后再咽下。

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环境下变得模糊。

饥饿感逐渐麻痹，疲劳却越发明显。

仙儿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施中达到极限，但她不敢停下，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抗拒的态度。

她只是机械地接过毛斯递来的各种刑具，再机械地将它们作用于指定的目标。

“看看家仙儿，多懂事。”毛斯时常这样对那些正在痛苦哀嚎的孩说，语调中带着赞许和炫耀。

两天的时间里，地下室经历了无数次从喧嚣到死寂的循环。

堵住楼道的杂物堆在第一天傍晚就被清除，替换成了几张简易担架床。

守卫们会在折磨疲倦后流躺下休息，抽烟、闲聊或小憩，恢复体力后再投到游戏中。

而对于那些被吊着的孩们来说，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

即便有在极度痛苦中失去了意识，身体的重量也会继续拉扯着已经受伤的关节和肌，带来源源不绝的痛苦。

更令毛骨悚然的是，那几个已经侥幸断气的孩，也没有被从挂钩上放下来，而是保持着最后的姿态悬挂在空中，如同一件件恐怖的艺术品。

随着时间推移，守卫们的”创造力”逐渐枯竭，最初的兴奋和表演欲望也慢慢褪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不再顾虑下手的轻重，也不再在意技巧和方法，只是纯粹地、全力地发泄着原始的残本。

鞭打不再是带有节奏的技术展示，而变成了不分青红皂白的狂抽滥打；电击不再是确瞄准敏感部位的”艺术”，而是随心所欲地按压在任何可以触及的肌肤上；至于那些更加变态的刑罚，则完全抛弃了技巧，每一招都带着置于死地的目的。

孩们的反应也越来越微弱。

最初那些尖叫、哭泣和咒骂声逐渐被低沉的呻吟和抽泣取代，到最后，很多连痛苦的表都无力做出，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死亡降临的速度明显加快。

如果说第一天还有在痛苦中顽强生存，那么到了第二天晚上，每一次刑罚都像是死刑判决的执行。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同脆弱的蜡烛，在行的飓风中逐一熄灭。

随着最后一个孩断气，驭庄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那平静下掩藏着每个都知道却不愿提起的事实——整整六十条生命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惨遭虐杀，她们的鲜血浸染了地下室的每一寸土地。

毛斯的办公室内，布局一如往常——他本端坐在实木老板椅上，刘经理懒散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唯一不同的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