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弟子前几，还突了两关。\"

\"突了两关？如今修为几何？\"

\"炼气五层。\"

\"炼气五层。\"云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满意的意味，\"门一月，炼气五层，你这个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些。\"

\"是陆长老和穆副堂主帮忙提点了几句，弟子这才涨得快。\"

\"嗯。\"云浅点了点，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微微顿了一瞬，\"攻击法术，学了什么？\"

\"学了《灵藤术》。\"陈行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拔出，拔出，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灵气化藤，缚敌攻敌。弟子丹田大，灵气足，练这个正合适。\"

\"《灵藤术》？\"云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讶异，\"这门法术，耗灵气极大，寻常修士练不起。不过你丹田大，倒是配得上。\"

\"陆长老也是这么说的。\"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在她道里进进出出，\"弟子练了几，已经能凝出藤蔓了。\"

\"能凝出几根？\"

\"五六根。\"

\"几工夫，就能凝出五六根。\"云浅说，\"悟确实不错。\"

\"多谢师姐夸赞。\"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道里那圈温软的包容，喘着气，\"师姐这，又白又圆润，水又多，弟子顶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水里，不管怎么使劲，都能接住。\"

\"你少贫嘴。\"云浅的声音平平的，却没有恼，\"我修炼年岁长，身淬炼得比她们足，自然润些。这对你来说，也算练功——你顶得开我，流会上的那些小丫，就更不在话下。\"

\"弟子受教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云浅微微抬高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边被他顶着，一边低下，继续把最后几面阵盘嵌阵眼里。有声

她的声音平稳，像一边批改功课一边跟他说话：\"那几座山的流会，都是私下约的，不算正式。你到时候别太当真，就当练手。真正要紧的，是新大比——那时候，各峰的好手才都会露面。\"

\"弟子明白了。\"

\"嗯。\"云浅说着，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你今练得不错。修为涨得快，法术也学得认真。照这个势，流会前，未必不能跟过两手。\"

\"弟子定不负师姐所望。\"

\"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部，让他顶得更一些，\"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