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愿意就这么泡在她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后腰的酸麻一阵阵往上涌。

陆青梧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淡薄的笑意：“快撑不住了？”

陈行没答话，只闷又顶了几下。却终于撑到了。

他闷哼一声，关一松，一涌了出来，全洒在宫外那圈软上，未能渗半分。

他整个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腿间一片黏腻，已分不清是谁的水。

陆青梧慢慢坐起来。面色虽有些薄红，神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抽了帕子，低将腿间狼藉擦去，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输了。”

陈行哑着嗓子认了：“弟子输了。”

他本以为陆青梧会挥挥手让他走。她却忽然将帕子丢到一旁，探手取过案那枚令牌，灵力一催，在陈行那块空了大半的令牌上划了一笔。

陈行低一看，上面多出三百贡献值，一时愣住：“长老，这是……”

“按赌约，你本该空手走的。”陆青梧理好衣襟，脸上那点笑意若有若无，“可我方才那气也顺了。这三百贡献值，就当是我暂且借你的，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若流会你打出了名堂，利钱便免了；若丢了，连本带息翻倍。听明白了？”

陈行怔了一瞬，随即心一松，连忙接过令牌，郑重拱手：“多谢长老成全。弟子一定还上。”

陆青梧已经又坐回案后，随手翻开古书，不再看他：“夜了，挑完功法就赶紧走。”

陈行收好令牌，转身走向功法架。一整面乌木架立在墙边，上分门别类摆着各色玉简与书册，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站在架子前，目光从一册册书脊上缓缓扫过，手指轻轻敲着腰间那枚新得的令牌，心里细细盘算。

只是方才那又紧又韧的触感还残留在上，恍惚间像仍被她含着。

他定了定神，才把那点回味压下去，目光落在木架中段一层。

那里整齐地列着几卷泛黄的古册，封皮上的字迹被烛火映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