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穿过如此紧缚的衣物，只觉得下身被箍得有些发麻，可那发麻之处，却又奇异地生出一暖流，正缓缓汇聚向腿心。

“还有此物。”小月又取出一双高跟鞋。鞋身漆黑如鸦羽，唯有鞋底是刺目的猩红，鞋跟细如鹤腿，足有三寸多高。

他为长乐穿上。

她足弓被高高撑起，整个拔高了数寸，那黑丝玉足被塞窄仄的鞋，足趾委屈地蜷缩着。

长乐起身，却因从未穿过这等异物而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向前倾倒，正跌小月怀中。

她胸前月白襦裙的衣襟被蹭开些许，露出雪脯一痕，以及那不见底的沟壑。更多彩

“驸马……这鞋……站不稳……好高……”她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腿下意识缠上了小月的腰，以求平衡。

小月揽住她的腰，右手顺势滑她裙底，抚上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

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料子，他指尖几乎能感受到她腿心传来的温热：“殿下如今，比画上仙子还要美上三分。这黑丝与红鞋，殿下可喜欢？”长乐正待答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

“皇姐！皇姐在吗？本宫来看你了！”是高阳公主的声音，骄纵又清脆，像一把未鞘的匕首。

“姐姐，明达也来了！母后让明达给姐姐送新蒸的桂花糕！”晋阳公主李明达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少特有的清甜软糯，如莺试啼。

长乐慌了神，像是被火烫到一般想要推开小月，想要藏起腿上的异物，可那黑丝与高跟鞋哪里是瞬间能褪下的？

她还未站稳，殿门已被“砰”地推开。

高阳公主身着鹅黄织金宫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W)ww.ltx^sba.m｀e

她年方十八，身量已完全长成，比长乐更丰腴三分，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唇色天然殷红，格最是张扬跋扈，连李世民都常奈何她不得。

跟在她身后的晋阳公主李明达则穿着浅色的襦裙，年方十六，继承了长孙皇后的绝色容颜，眉眼弯弯，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能见后的倾城之姿。

她手中提着一只食盒，正笑意盈盈，却在踏殿门的刹那，愣在原地。

高阳的话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妆台前的景象——

她那位以端庄温婉闻名皇城的长姐，此刻一只手还扶在小月臂上，月白襦裙下摆因方才的挣扎而掀起，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足上赫然是那双红底黑漆、跟儿细得吓的异兽之鞋。

长乐云鬓微，面若桃花，唇上胭脂被蹭花了一角，那黑丝将她的端庄衬出一种诡异的、近乎下流的妖冶。

“皇姐！”高阳尖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你穿的什么丑物？黑漆漆的裹在腿上，像蛇蜕！还有那鞋，跟儿那般细，是要去踩高跷吗？成何体统！”晋阳公主却好奇地凑近，大眼睛忽闪忽闪：“哇，姐姐这袜子好生别致，像是墨玉做的流水，滑溜溜的，还会反光呢。姐夫，这是什么呀？明达也想摸摸。”她天真地伸手，指尖触上长乐小腿上的黑丝。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惊呼一声：“呀，像水一样！”小月从容不迫，一手仍扶在长乐腰肢，另一手从袖中“变戏法”般又取出两只锦盒。

一只是紫近墨色，一只是纯白胜雪。

他将盒子放在妆台上，盒盖自动弹开，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另两双丝袜。

“二位殿下来得正好，”他微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藏着恶魔的蛊惑，“此乃仙所赐的蚀骨罗袜，黑者为夜，紫者为魅，白者为霜。仙说，今长乐殿有凤鸣之象，故赐三件仙物，三位公主各得其缘。高阳殿下，晋阳殿下，可有兴趣一试？”高阳本要嘲讽，可目光落在那紫色丝袜上，却见那织物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幽光，像是某种西域进贡的毒虫鞘翅，又像是夜未央宫里那池最浓郁的葡萄酒。

她心莫名一跳，那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与对禁忌的好奇涌了上来：“哼，本宫倒要看看，是何妖物能让皇姐这般失态。拿来！本宫要那紫色的！”晋阳也怯生生地伸手，指尖绞着浅裙带：“明达……明达要白色的，像姐姐一样好看。母后总说姐姐是皇城第一美，明达也要穿。”小月微笑。

他知道，系统的阈值正在崩塌。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与此同时，太极宫，甘露殿。

千里之外的太极宫处，李世民正独坐龙榻之上，手中握着一本《贞观政要》，眼神却渐渐涣散。

殿内燃着龙涎香，那香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凝结成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境。

“陛下……”一个温柔缱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正是长孙皇后的嗓音，却比平里更柔媚三分。

李世民恍惚抬，只见殿中光影如水波般扭曲变幻。

长孙皇后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