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呵呵。』高桥老师推了推眼镜,『还是说,在家里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呢?』高桥老师站起来,走到林白面前,忽然凑近,鼻尖在林白衣领边嗅了嗅,眼神一下子变了,声音却还是又轻又柔:『……哦呀。你身上,有
的味道呢。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呢。还有,你裤子那里……』
林白的脸唰地白了。
高桥老师盯着林白腿间,那根东西因为一早上被满满和妈妈折腾,现在还是半硬的,把校服裤顶出一个明显的
廓,裤裆前面洇着一小块湿痕。
高桥老师的脸色沉下来,声音却还是那副轻柔的调子:『……把裤子脱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老师来给你检查。』
『老、老师……』林白的腿都在抖,『我、我没有……』更多
彩
『照老师说的做,好吗。』高桥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要老师请你妈妈来一趟呢?』
林白只好把裤子脱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绕,
红胀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
。
高桥老师看着那根东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声音又轻又柔:『……哦呀。难怪你天天躲着换衣服,躲着上游泳课。原来藏了这么个东西啊。老师,还真是吃了一惊呢。』高桥老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高桥老师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还是
一回见到这种东西,高桥老师说不清自己是觉得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那点异样被高桥老师压下去,又浮上来,高桥老师只当自己是被气到了。
高桥老师拿起桌上的戒尺,用戒尺的尖轻轻戳了戳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林白的腰猛地一颤,那根东西跟着跳了跳。
高桥老师看着林白的反应,又戳了一下,语气又轻又柔:『……哎呀呀。老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了。迟到、藏着这么个东西,你不觉得丢
吗?』
林白咬着牙,声音发抖:『老、老师……对不起……』
『跪下吧。』高桥老师命令道,声音却还是又轻又柔,『老师会好好教育你的。迟到是错的,藏着这么个东西是多么丢
的事,老师会一件一件教给你的。』
林白跪在高桥老师面前。
高桥老师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脚尖,踩上林白那根硬邦邦的
茎,慢悠悠地碾着。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心贴着柱身碾过去,
被踩得往下压,又弹起来,马眼渗出的清
沾在黑丝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硬起来了呢。』高桥老师的声音又轻又柔,脚尖加重了力道,碾着那根东西,『被老师的脚踩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狗吧?碰一下就发
。』
林白跪着,脸涨得通红,低着
,不敢说话。
『回答老师。』高桥老师脚尖一挑,踩住
,脚趾夹着
搓了搓,『回答老师的问题。你是狗吗?』
林白咬着牙:『我、我不是……』
『不是?』高桥老师轻笑,戒尺啪地抽在
上,林白疼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高桥老师看着林白缩着脖子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迟到、藏着这么个东西,还敢说自己不是狗?连跪都跪不好,还以为自己是
?』
林白疼得直吸气,声音发抖:『……老师……我错了……』
『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吧。』高桥老师翘着腿,黑丝脚趾夹着林白的
茎搓了搓,又用脚心踩住,『要清楚地说出自己是废物、是条只会发
的狗,老师才会听。』
林白的脸烧得通红,喉咙里堵着什么,半天才挤出来:『……我是……我是废物……是、是条狗……』
『声音太小了呢。』高桥老师脚尖一拧,『大声一点。』
『我是废物!』林白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条只会发
的狗……老师……我错了……』
『呵呵。』高桥老师满意地轻笑一声,脚却没有松开,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黑丝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林白的
茎,上上下下地搓。
丝袜脚趾灵活地夹住
,又揉又捻,脚掌蹭着柱身,整根
被两只黑丝脚裹住,又滑又热。
林白的
在她脚心间跳了跳,马眼又渗出一
清
,把黑丝洇湿了一小块。
『狗就是狗呢。叫两声给老师听听。』
林白屈辱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呜咽似的叫声。
高桥老师听着,两只脚夹得更紧,搓得更快,又轻笑起来:『……嗯,也就这样吧。』高桥老师收回脚,从桌上拿起一杯水,泼在林白脸上,看着林白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这是惩罚哦。去,墙角跪着,自己把裤子脱
净,一边自慰一边跟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