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

『家在整理嘛。』

玲已经换好了，坐在长凳最里，一条腿屈着踩在凳沿上，小腿又长又直，晒成蜜色，膝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发用皮筋随手扎起来。

换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往书包侧兜里塞，卷的时候裆上那块布翻到外，布上一小块色的洇，黏的，还没透。

知佳把眼镜摘下来放在长凳上，摸出泳镜，眼睛又清又亮，眼尾挑着一点冷。

泳衣拉上肩，布卡在胸，勒得两只子往上托，挤出那道浅沟，在布底下顶着一个点：『小春，你站那儿嘛，柜子里有什么。』

柜子里，林白的顶在裤裆上，把校裤绷成一道竖棱，粗得显眼，隔着布也看得出青筋的形。

抵着柜门内侧的铁皮。

铁皮又凉又硬，贴上去就滑开，马眼在铁皮上蹭出一道湿印。

林白把腰往后收，收不住，又顶回去，柜门晃了一下，铰链咯了一声。

『没什么。』小春的手在肩带上停住，声音还是甜的，『家泳衣有点松。』

千夏把肩带扣上，转过身在胸按了按：『松就松着，下水一泡更松。』

小春等千夏转过去弯腰穿拖鞋，才把手往后伸，探到那条透气缝上。

指尖先碰到铁皮的凉，往里一探，碰到了布。

布底下是硬的，烫的，一路从根部顶上来。

指尖顺着那道凸起往上摸，摸到顶着铁皮那一点，指腹压上去，圆的，硬得像颗烫过的石。

小春的指尖，压在顶上，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气。

柜子里，林白的腰猛地一弹，后脑勺磕在隔板上，闷响一声。

小春的肩膀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假装整理泳衣下摆，手没收回去，隔着一层布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掌心压上去揉开。

掌心的软被柱身顶得陷下去。

林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别出声。……别出声。……外好几个呢。……她怎么还不……算了。）

外面千夏蹲下去系拖鞋的带子，嘴里还在念叨：『……水野老师今天穿的那件泳衣你们看见没有，蓝的，腰那里绷得——』

『千夏。』知佳打断，『穿衣服。』

小春把柜门往外拉开一掌宽，肩膀一侧，蹲下去。

膝盖顶在柜门边上，一只脚踩着地，另一只脚踮着。

小春把探进那条缝，鼻尖先碰到校裤的布，牙齿咬住裤腰往下一扯，扯到腿弯，弹出来，几乎打在小春的下上。

小春的嘴唇先贴在马眼上，两片樱唇一贴上去就蹭开一小片湿。

嘴唇从马眼往下挪，一点一点把裹进去，裹成一个圈，勒在冠状沟后，勒得那圈皮凹下去，唇被撑得薄，红得发亮。

那条丁香小舌垫在底下那条沟里，顺着沟来回磨，磨得马眼一缩。

含到一半，柱身上全是水，亮得反光，小春的手圈住外那截，跟着嘴一起往下捋，把水捋成一片，糊到根部。

只含得下大半截。一直顶到喉咙，再往里就进不去了。小春闭了一下眼，喉咙用力一咽。

咽的那一下，喉咙的软从上滚过去，滚出一声咕。

小春把嘴抽出来，嘴唇从上刮过去，刮得弹了一下，唇上还沾着一层亮，嘴唇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丝，断在下上，挂在那儿晃。

柜子里，林白两只手抠住隔板的下缘，指甲刮在铁皮上，刮出细细的响。眼睛贴在缝上往外看，千夏还站在洗手台前套泳镜。

『小春，你蹲那儿嘛？』

小春的嘴没停。嘴唇绷成一个圈，圈住冠状沟往里收。

『捡东西。』小春松开一条缝，挤出三个字，声音含着。

『地上净得能照出影，你捡什么。』千夏走过来两步，拖鞋底在瓷砖上啪啪地拍。

小春含着笑，腮帮子鼓了一下，喉咙又是一咽。

门缝里漏出一声水响。那声响在铁皮柜里打了个转，被薄壳放大，来回撞。

千夏的脚步停了。『你脸怎么红了。』

小春直起一点腰，肩膀往前一横，整个挡在柜门前，一只手在身后摸，摸到泳衣下摆扯了扯：『热的嘛。屋里多热啊。』

『热你也不能红成这样。』千夏攥住小春的胳膊，往旁边一拉。

柜门缝里露出半截。紫红的，湿的，油亮亮地肿着，马眼上还挂着一丝水，拉得细长，坠在半空里晃。

千夏的手停在半空。『……哈？』

千夏一把把柜门整个拉开。

（完了。……都看见了。……手机。……千夏手里那手机。……别照。……先出去。……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