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在水里噗地笑了一声，被美咲按住肩膀。

千夏摸出手机，光打在水野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出一条影子，镜怼过去：『老师，笑一个。』镜往下一低，光扫到水野的腿间，那块布在灯下亮起来，水野的膝盖往里一收。

水野抬起手挡脸。手抬到眉毛那里停住，指甲在额上蹭下一片水，那只手在半空悬着，五个指张着，然后慢慢放下去，落回自己膝盖上。

『笑一个嘛。』千夏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脸这么红。』

千夏回从知佳手里把哨子拿过来，红白绳在指上绕了一圈，捏着那颗被咬出牙印的白塑料壳，哨嘴往水野的唇缝里顶了顶。

水野往林白那边看了一眼，把哨嘴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鼓到两颊的都撑开。

哨声在池子里炸开，撞着池壁绕了一圈，撞到对面那排高窗上，又落回来。

千夏把哨子从水野嘴里抽出来，红白绳上挂着水，随手抛回给知佳。知佳接住，绕回指上。

知佳站起来，湿泳衣贴住腰，在浅水里转过身，背对着水野。

『站高点。』千夏蹲在池边，下搁在手背上，『水底下看不见不算。』

『看得见。』知佳说，也没回，『水清得照得见池底。』

知佳弯下腰，两条腿分开，手从腿间探进去，两根手指按在两边，往开撑。

花唇被扯得往外翻，翻成两片薄的白，撑成一个圆，边那圈绷细。

水从指根挤出来，挂在指节上，拉成一条黏线，绷断了掉回池里。

撑到后，知佳的指根抖起来，抖得那圈跟着一颤。

千夏趴在池沿上：『知佳姐，你腰不酸吗。』

『不酸。』知佳的没回，手指还撑在两边。

『知佳，别翘那么高。』美咲说，脚趾在她后腰上又戳了一下，『晃得眼晕。』

『姐姐看得这么仔细。』小春下搁在膝盖上，『也想验一回？』

美咲的脚趾停了停，又戳了一下。

白浊先在里坠成一团，坠到，挂着，把那个圆填了一半。知佳的手指又往两边带开一点，那团才离了。

离的时候拉出丝，一条粗的，吊在两片花唇底下，越吊越长，中间断了，整条落进水里。

白浊沉下去，散成一缕一缕的白絮，絮往上翻，翻到半尺高又散。一池子水还是清的，只有那一块白浮着不散，漂到知佳脚边，绕着脚踝转。

水野坐在溢水沟的边上，左边那条肩带还挂在臂弯，胸露在外，两个被水泡得发硬，翘着，白得往下坠。

手指掐在自己大腿上，五根指陷进里，掐出四道月牙。

眼睛钉在那片白絮上，没挪。

知佳的手指没抽出来，在上又按了一下。

又涌出一注，更稠，颜色发黄白，糊在两片花唇上，压得花唇往下坠。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那儿积了一小汪，积不住，顺着膝盖滴下去，砸在水面上，咚一声。

小春两只手抱着膝盖，眼睛跟着那道往下淌的白走，走到水里才抬起来，手指在膝盖上绞了一下。

最后一点挂得最久，糊在下缘，坠成一个水滴的形状，重量把那圈往下带，带得内壁的翻出来一截，湿亮亮地垂着。

知佳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指上带着黏的，往水里一涮，涮开一小团白，那截才缩回去。

还张着，合不拢。

那团白落进水里，在水面上摊成一小片，被波纹推着往台阶这边漂。

水野把手伸进水里，五指张开朝那片白兜过去。

水从指缝里挤出去，掌心剩下的是温的池水。

掌心攥了一下，攥起来的还是水。

手捞上来，指缝里滴着水。

手抬到眼前，指尖是净的。又伸进去，这回埋到手腕，掌心朝上摊着。那片白从指缝上漂走，撞在台阶的瓷砖沿上，散得更开。

水野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鼻子贴到指根，吸了一。

鼻翼缩了缩，又缩了一下，第二吸得，胸跟着抬起来。

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咽完把嘴闭紧，下唇被牙咬出一道白。

千夏扭过，跟美咲对了一眼，两个谁都没笑。

千夏从台阶上滑进水里，伸手把还没散尽的白絮兜到手里，指尖挂着一层，凑到眼前转了转，笑了。

千夏转过身，湿手指递到水野嘴边：『老师，你闻闻嘛。』

水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往外扭，鼻子里出气，出得急。

千夏的指背在她唇上蹭了一下，蹭得那两片嘴唇歪过去。

千夏笑了一声，抬着那只手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