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长，让一让。泡久了会肿。』美咲想回嘴，脚下一滑呛了池水，咳着退到一边。知佳侧身坐下，慢慢往下沉，沉到半截停住，两条细腿盘住林白的腰，腰肢一拧，细得像一掐就断。知佳不动，等把一层一层收紧，才慢慢抬起胯，又慢慢落回去。

『说过了吧，』知佳抬手往鼻梁上推一下，推了个空，『这就是尺寸的事。』说完又抬起腰，一寸一寸把柱身吐出来，吐到只含，再慢慢吞回去。

知佳动得匀，每一下压到同一个地方，水从缝里挤出来，一一贴着林白的小腹往下走。

林白的脚趾在池底抠住瓷砖，喉咙里滚出一声咽下去的低叫。

『别忍着，』知佳说，平平的，『忍着更难受。』

知佳抬起腰，把从里吐出来，扶着林白的肩站起来，往台阶那边走。

小春跨坐到林白腿上。

悬着不往下落，张开一条缝，只把含住，含到冠状沟就停，内壁撑开一道，一缩一缩地咬。

小春的腰往下蹭一点，又缩回来，水在缝上。

小春把凑到水野耳边：『老师，别太狠了。他会坏掉的。』

水野侧过脸，眼皮抖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小春露出虎牙：『家说真的。』

『坏掉了，谁陪你玩。』小春的声音压得更低，舌伸出来舔了一下水野的耳垂，顺着耳根往下舔到脖子上。水野的肩缩起来。

水野的手在水下摸到林白的腰。

小春的还悬着，水野已经撑起来，把小春往旁边一拨，自己坐回去——一坐到底，一截不剩。

肚皮下绷出一条浅线，眼睛瞪大，那声“不许”卡在喉咙里，散成一热气。

水面晃出圈纹，一圈一圈撞在溢水沟的铁篦上。

小春歪到一边，一只手扶住台阶才没栽进水里。

千夏蹲到水野身后，两根手指伸到合的缝上，指腹顺着被撑开的边缘描一圈，描到蒂往下一按。

水野的往前一窜，咬紧，把夹得整根一颤，水从缝里挤出一点。

美咲从侧面凑上来，两只手从水野背后伸过去，把两只子拢在手里。

掌根压着根，白花花的从指缝里鼓出来，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拉，拉得又长又红，拉到极限才松手弹回去，甩出一片白。

水野的手拍上去要掰，掰不动。

玲到了林白背后，一只湿手按在后脑上往下压。林白的脸被压进水野的沟，鼻子抵着，嘴张着，呼吸全堵在两团中间。

『老师，你腰在抖。』千夏的手指在边缘画了个圈，又慢慢按下去。

水野一只手推千夏描的手指，一只手去掰美咲揉的手，两只手一离开水面，身子往下一塌，在里滑得更，顶着子宫一跳一跳。

『你们……别同时……』气从牙关里漏出来。玲的手又加了力，把林白的往水野胸按得更实。水野的手腕挣不开，软下去，指甲在自己胸抓出三道红痕。

水野的腰往下一沉，僵住。

一阵一阵收紧，绞得动都动不了，大腿在水里打颤，膝盖往里扣，脚趾在池底蜷起来。

水野张着嘴，只发出一点了的音。

吹从合的地方出来。

先一小从边上出去，打在林白的小腹上；紧跟着一大的，热得烫，冲上林白的胸再往上去，溅在玲按着后脑那只手的手背上，又挂到玲的下上。

水野的还在一绞一绞，两片花唇被撑得翻开，抖着。

玲把下往肩上一抹。

千夏蹲在侧面，被甩了一手。

水面冲开一圈白，一圈套一圈往外推。

水野往后一仰，玲从后一把兜住腰，另一只手还按着林白的。

水野下上挂着一道水，胸脯起伏得很急。『我……我是老师。』声音哑得连自己都不认。

林白把水野翻过去。

手扣住水野的胯一扭，水野在水面上拍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的防滑纹上，趴着，撅出水面小半截。

林白把顶上，还张着，一顶就开，柱身贴着内壁顶到最，睾丸拍在水野的上。

水野的脊背弓起来。

林白抽出去半截，刮着内壁退到，那圈被带得翻出来一点，挂着水；再撞回去，相接的地方拍出一声湿响。

水野的两只手在台阶上抓得指节发白。

又是一下，退得更多，整根抽到只剩卡着那圈，一气送到底。

水野的脸贴在台阶上，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气。

林白掐住水野的腰往自己这边拖，胯一下一下撞上去，水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