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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 > 第4章

第4章

我一次一次地进她。她一次一次地高潮,有时潮吹,有时只是绞得很紧,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明天还来。后天也来。休息日穿更少一点来。

神父的卧室从此不再只有晚祷后的静。

多了一个会唱歌的、会偷跑的、会把暴露的身体送到被窝里的养女

雪还在下。

把杆还在空厅。

而沃雅妮莎已经爱上了做爱这件事本身,像爱上一段可以无限反复的副歌。

日子一旦被写进日程,罪恶也会变得像日课。

我在书房的日历空白处用铅笔点过几个晚上:奥黛塔练舞归来的深夜;沃雅妮莎养嗓的午后;两人都不在剧团的安息日早晨。

没有第三个人会看见这些点。

可两个女儿心里都有一本对照表。

谁先被叫进神父卧室,谁在空厅把杆下被按着腰,谁在告解室那扇隔板后面跪下来——她们不说破,只在餐桌上用眼神交换已经做过的事情

奥黛塔的夜晚,几乎总是从白丝开始。

她练完回来,舞服外仍套着那双舞台用的白,膝弯湿,腿根的蕾丝咬进肉里,足尖鞋套一脱,丝面的脚心便热腾腾地躺进我掌心。

我让她坐上书桌,自己坐下,把一条腿架上肩。

白丝美腿在灯下像两段被釉过的瓷,又热,又韧,又色情

我先用鼻子从足心嗅到膝弯,再张嘴隔着丝舔。

咸的。

潮的。

舞者特有的、把杆之后闷在丝里的气味。

她不叫,只把另一只脚的足尖点在我胸口,像在打拍子。

“父亲大人今晚……要腿,还是要里面。”

“先腿。”

交是她越来越熟练的一项。

两只白丝脚掌夹住阴茎,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上下磨的时候丝面发亮,马眼渗出的水把趾缝浸深

她有时并拢用足心套,有时分开,用被丝裹住的拇趾去刮顶端。

我按着她的踝,看那双曾在舞台上精确到分毫的脚,此刻夹着养父的东西,认真得近乎虔诚。

射在白丝上的时候,精液顺着足背淌到蕾丝边,她会自己低头看一眼,耳尖红透,却把脚抬起来,送到我嘴边,让我把脏掉的那一层舔净。

股是后半夜的事。

她趴在我的床上,睡裙掀到腰,白丝不脱,只把底档拨开。

我把阴茎挤进她两瓣臀之间,那条深缝又紧又热,股沟里的皮肤细,白丝腰头还勒着。

不进穴,只在臀缝里抽送,龟头一次次从尾椎下缘冒出来,顶到她后腰那一点窝。

囊袋拍在她被丝裹住的腿根上,发出闷响。W)ww.ltx^sba.m`e

她把脸埋进我的枕头,声音仍短:

“父亲大人的……在屁股缝里。好烫。小奥黛塔的穴……也在流水。您若要评,今晚腿和臀都给您了。”

我常在素股做到一半时把她翻过来,脸埋进那口已经湿透的穴

奥黛塔的穴味浓,带着练功后的热和一点未散尽的酸甜,阴唇被白丝边磨得微肿,阴蒂一含就跳。

我舔到她大腿发抖,她才会伸手按我的后脑,平淡的嘴里漏出那句已经不太平淡的:“父亲大人……吃吧。小穴是您的。”

沃雅妮莎的日程更吵。

她喜欢先被看。

跪在我两腿之间,青绿长发拨到一侧,鳍饰轻轻撞,张开那张天生就润的嘴。

女高音的舌头宽,唾液多,会先把整根从底舔到顶,发出她自己都满意的水声,再抬眼看我——看我是否正因为这张嘴而丢脸。

浅含、深含、用喉头去吸冠沟,偶尔把龟头抵在舌面上展示给我看,含糊地问:“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教得对不对。我有没有比她更会。”

“你更响。”我说。

她就更响。

故意把“啾”和吞咽声做给父亲听。

含到我腰眼发麻时,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环上我的腰,就着站姿进她。

水妖的身体凉,穴却热,又滑又软,一插到底她就叫。

叫声是真的动听,带着共鸣,每一个“父亲大人”都像从胸腔里推出来:

“啊——好深、抱着操深……小穴要被父亲大人干穿了……轻一点、轻一点又不要真的轻……哈啊、求您、求您再顶那里——”

求饶和求更多叠在同一句里。

她的乳贴着我的胸,腋下的润香随着动作蒸上来,玉足在我背后绷直。

被顶到最里面时她会真的求饶,眼尾全红:“太快了、要去了、父亲大人抱抱、不要放下——”随即潮吹,水喷在两人小腹之间,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笑,笑完又咬。

她的穴是另一种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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