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凄厉嘶吼:
“打碎我……求您继续打碎我……!惩罚我这个肮脏的罪
……!”
那一刻,身为警察的所有荣誉、身为
类的所有尊严,在金属夹、藤条与皮拍的
番轰击下,被彻底碾碎成了漫天的尘埃。
密室内的空气炽热、
湿而黏稠,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水蒸发后的酸涩,以及皮革与橡胶被高温反复摩擦后散发出的焦苦。
悬挂在半空中的刑岚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撕裂般的起伏。
双
上的两枚黄铜重锤在空中划出凌
无序的微弱弧度,每一次金属球的晃动,都牵动着被金属齿咬烂发紫的
尖一阵阵抽搐般的锐痛。
而她的下身私处早已一片红肿泥泞,不锈钢
蒂夹在刚才那数十记生牛皮拍的重击下
陷在黏膜
处,混合着晶莹的黏
与丝丝渗出的血珠,呈现出一种近乎残虐的凄美。
王凝视着刑岚失焦涣散的瞳孔,眼神中掠过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光芒。
作为这间地下会所最顶级的调教者,她太清楚如何摧毁一个意志坚定的执法者——
体的疼痛不过是敲碎外壳的铁锤,真正能让
万劫不复的,永远是灵魂
处被赤
撕开的羞耻与禁忌。
她微微俯下身,带着淡薄雪茄香气与冷冽香水味的唇瓣贴近了刑岚发烫发红的耳垂,以一种近乎耳语、却字字如钢针般锋利的语调,轻声吐出一句话:
“若是……白芷微看见她最信任、最器重的副队长,私底下其实是个只配被麻绳吊在空中、戴着
夹挨着皮拍、哭喊着求着被抽打的小母狗……不知道你那位冰清玉洁、正义凛然的白大队长,会作何感想呢?”
嗡——!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逾万钧的
甲重锤,以
碎一切的恐怖力量,狠狠砸进了刑岚早已被快感与痛楚麻痹的大脑神经
处!
“白……白芷微……?!”
刑岚原本迷离涣散的瞳孔在这一刹那剧烈收缩成了针芒大小!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撕裂。\www.ltx_sdz.xyz
在她的脑海
处,平
里那个一身笔挺藏青警服、肩扛两星一花、眼神清冷威严如冰峰的白芷微;那个在案发现场永远冲在最前线、用单薄身躯为
犯罪组遮风挡雨的白大队长;那个对她无比信任、将后背完全
付给她的长官……其神圣不可侵犯的崇高形象,骤然与眼前这间
暗
湿、充斥着血腥、汗水与
虐气息的地下刑房发生了毁灭
的剧烈碰撞!
更可怕的是,在这一瞬间,刑岚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闪回到了数十分钟前——在自己的监视器屏幕上,白芷微戴着无眼纯白
胶
套、嘴里塞满
塞、在机械狂
轰鸣中失神抽搐的堕落画面!
那一刻,刑岚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是一个罪
。
她不仅背叛了
民警察的誓言,更背叛了她对白芷微的敬仰。
她在那个崇高的
身上装了针孔,她像一个卑劣无耻的窥
狂魔一样,躲在暗处视
着长官最私密、最痛苦的
渊!
而现在,她自己却赤身
体地被吊在这里,像一
母兽般乞求着皮鞭与皮拍的抽打!
强烈的羞耻、被撕开伪装的滔天恐慌、
骨髓的自我厌弃,以及在绝望中被点燃到极致的病态兴奋……无数种互相撕裂的
感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化作了一场失控的神经风
!
“不……不要……别让她看见……不要让白芷微知道……啊啊啊啊——!”
刑岚仰起
,发出了一声近乎心胆俱裂的绝望悲鸣!
整具身躯在半空中的麻绳网络里疯狂地弓起、痉挛!极致的
神崩溃与神经系统超载在这一刻彻底重迭,引
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痉挛
绝顶!
骨盆平滑肌疯狂绞紧,体
自大腿内侧狂
溅,然而伴随而来的却不是欢愉,而是心脏因急剧收缩导致的供血中断。
剧烈的窒息感如
水般涌上大脑,眼前由刺目的白光瞬间转
无底的黑暗。
她的瞳孔骤然向上翻起,原本紧绷的四肢瞬间脱力,整个
像是一具被抽
了所有灵魂的皮囊,软软地自半空中垂落了下去。
“喂!醒醒!”
察觉到异样的
王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托住刑岚垂落的
颅,伸手拍了拍她苍白如纸的面颊,却发现对方的颈动脉搏动微弱得近乎停滞,呼吸更是微弱得难以察觉!
“该死!休克了!快拿剪刀!把升降机放下来!”
王焦急而失控的呼喊声在密室内炸响。
刺耳的紧急医疗警报骤然撕裂了地下室的死寂,金属推车被慌
地撞翻,急救箱被粗
扯开,一场
命关天的混
在黑暗中疯狂蔓延……
冰冷、混
而充斥着刺耳警报声的密室内,浓重的血腥味、皮革味与汗水蒸腾的热气久久未能散去。
吊缚在半空中的麻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