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已经够翻案了,虽然你父亲确实无辜,但失察之罪还是免不了的,最后结果如何还要再研判,听明白了吗?”
“那我舅舅呢?他那笔横财怎么解释?难道是二叔卖粮的钱给他了?”
“哦,他啊,纯运气好,跟这一切没关系。只是他这运气一好,把你父亲害了。”
“不,不可能,我二叔他不会做这种傻事,那可是军粮啊!做的再完美,边关少了那么多粮食也肯定会发现啊,他怎么敢一下扣走五万石,而且还要再抽走一部分?”
冷妙音无
的笑了:“这世上从来不缺利益熏心的蠢
,至少现在
狱的是你父亲不是你二叔不是吗?如果三司会审的
再懒一点,直接坐实你父亲的罪名之后,你二叔没准能成为刁家家主呢,你代
他想想,不觉得很刺激吗?”
刁滢滢接受了这个说法,串起她查到的那些线索,还真就不是没有可能,她记得那个二叔确实见过那个管事,连忙问清笔迹和管事的位置。
冷妙音一一
代,也不忘告诉她找哪位大
效果最好,跟谁联系能用郡主的名
获助捉
。
刁滢滢全记下来,谢过之后也顾不上花
还留出
水和
,脖子上还有些鼻涕眼泪,匆匆擦拭一下就穿衣去救父亲,晚一刻都不想再耽误。
冷妙音对着霍项文说道:“你到底怎么了,又突然犯什么病?”
霍项文摇了摇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有些怀念,但又不知道要怀念什么。”
“那就回去吧,以后想到再说。”
冷妙音的玉佩能看到
绪,但看不透具体的心理活动,她只知道悲伤是真的,却无法得知为何会悲伤,可能霍项文本
都不清楚,他也没看清自己的心。
霍项文穿好衣服,看着下雨的外面,落水带走温度,带来悲凉,他无意识的呢喃道:“也不知道大嫂冷不冷。”
冷妙音的眉
一拧,大嫂
在的时候也就算了,都走了还这么念叨,“你
回不回,在这住着吧!”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霍项文浑身一颤,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死亡边缘,甩甩
挥去一切想法,连忙对冷妙音说:“娘子!我是说你冷不冷?不对!你直接穿我的衣服,……娘子!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