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几道甚至飞到了衣柜旁边的墙上。

有些湿痕在流淌的过程中汇合了，形成更宽的水痕。

又有几道在流淌中分叉，像河流在平原上形成的三角洲，最终在墙根处汇成一小洼尚未涸的。

甚至，最高处的那几道湿痕，已经接近了天花板的位置。

唐月华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那蜜飞出去的轨迹。从她的腿间到天花板，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两个那么高的距离。

她居然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这是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远、这么高。

也是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天赋。

像一被埋藏了多年的隐秘泉眼，直到今天才被灵冰衍一锄掘开，泉水涌而出的那一刻，连掘井的少年都被溅了满脸。

这个发现让唐月华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但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悄然涌起一丝近乎荒谬且病态的骄傲。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只有灵冰衍。

只有灵冰衍才能把她从一个黄花大闺成一个能到天花板，把琴谱与亵裤都弄得一塌糊涂后，还会在事后看着满屋狼藉却忍不住嘴角上扬的熟媚盆。

整间木屋，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床榻到窗台，每一寸角落、每一个她曾经觉得稀松平常的物件，都已经烙上了这一整天里那些不可告的靡细节。

值得庆幸的是，衣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是整间木屋里唯一还算“净”的角落。

衣柜和床榻是配套的，用的是同一种暖色木料，并排摆了三个双开门的大柜子，占了整整一面墙。

长裙、短裙、连衣裙、披风、练功服、紧身衣、小袄子、外套、各色连裤袜、长筒袜、提花丝袜、蕾丝亵裤、胸衣、肚兜……都整整齐齐挂在里面，分门别类，各有各的位置。

柜门紧闭着，那些横飞的蜜最多只溅到了柜门表面，凝成细小的晶点，并没有渗进去。里面的衣物大概都还是完好无损的。

唐月华轻轻呼了一气。

其实就算溅进去了也没关系。木屋里的衣物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衣物都在大家的储物魂导器里备着。

唐月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问题。

柔轻舞她们回来以后会看到这些吗？

她们只需要站在门往里看一眼，就能把她这一天里所有不可告的靡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有鞋子上的靡斑痕都散发着甜腻到骨子里的气味，墙上那几道还在缓缓往下淌的湿痕，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清透变成了微微发白的黏稠……

还有这张宽大又温馨的软榻，此刻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小型战争。

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被面上到处都是色的湿痕。有些已经半，泛着黏腻的光泽；有些还新鲜湿润，用手一摸还能沾起拉丝的银线。

枕掉了几个在地上，另外的则是歪歪斜斜地挂在床沿，其中一个的枕面上还有一小片被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唐月华被得失神时，香舌无力吐出、晶莹香涎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时弄湿的。

枕套上还隐约印着她咬牙忍住哭腔时留下的齿痕。

唐月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想现在就爬起来收拾，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净，再把床单被套全部换一遍。

可她动不了。

灵冰衍还趴在她胸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脸颊在她丰满柔软的沟里压出一个可诱的弧度。

带着墨香和淡淡香的温热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最敏感的肌肤，让她雪腻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栗。

唐月华低看着灵冰衍安静的睡脸，心里挣扎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选择了继续躺着。

算了。

被笑就被笑吧。

反正柔轻舞她们迟早也要经历这一遭的。

等灵冰衍把她们也按在床上，用那根狰狞贯穿她们子宫，把浓一一灌进最处的时候，唐月华倒是很想知道她们又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表。

尤其是波塞西，以她传承了水神神位后被强化过的身体，将来和灵冰衍双修的时候，流出的蜜汁怕是要比自己还多好几倍，吹时溅的水恐怕能把整张床都浸透，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到时候，波塞西那张素来高贵的俏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美眸翻白，香舌吐出，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如同怀胎数月的孕。

而唐月华自己，则会站在一旁用已经完全沉沦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嘴角挂起一丝混杂着优越与共鸣的靡笑意。

这个念带着一丝少般的俏皮，让唐月华眉眼中的羞意都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温柔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