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到了哪里,他都要找到她。
如果他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呼吸,他就带她走。
如果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他会让夺走她的体会比死更漫长的东西。他不在乎这个决定是不是理智的。
他只在乎一件事:她在这条巷子尽,还活着。
他沿着防火梯翻进了旧洗衣店的二楼窗户,撬棍在窗框上碰了一下,发出短促的金属撞击声,很快被夜风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