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卡在喉间，于百川看到裴祺面无表的脸，一回说不出话。

『于百川，事先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上个床而已，不会有任何改变。』

『做不到的话就好聚好散，我们还是朋友。』

裴祺说这话时很平静，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于百川突然觉得刚刚那个在床上攀着他的肩，高后黏在他怀里不乐意分开的裴祺只是幻想。

裴祺将与分离得很好，并不会因为跟于百川上过床就对他特别。她仍旧觉得于百川很烦，话多得要死。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寂静，于百川听见自己的声音跟在震动声后，略微沙哑。

『我知道。』

裴祺挑挑眉，动作里藏着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不信他。

于百川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绞尽脑汁胡说道：

『我以为刚刚那样就是在求你了。你放心，不就分离嘛，我最擅长这个了。』

裴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当然。』于百川嘴硬道。

手搭上微凉的门把手，裴祺往下按，背着他突然说了句：『以后如果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你不说别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于百川点点，『行，下次如果要作业我会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