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萧宵只能无功而返。

夜幕下的大雨砸在厚厚两层玻璃上，穿过透明的墙把叶子砸得晕转向。

她阻止不了雨滴下落将世界淋得湿透，付款购买机票后的刹那间，她感到无能为力。

蜡烛一根一根被点燃照亮周围的漆黑，埋在地底的王国在时间跨度长大七年的一条条短信中浮突起来。

她无能为力，被判决死刑。

在他家门等了半小时，故意拎着重重的购物袋出现在他面前。

酒饮料的甜味在齿间漫开，好久没接过吻，生疏地勾着对方的舌缠弄。

舌根被吸得发麻，双手抵在他胸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下结实的肌。

叶子的初夜，萧宵的初夜，发生在分手后的第七年。

她不信萧宵是处男。

虽然这两年几乎没听到过他谈恋的消息，但刚分手那段时间他可是恋不断。

贴着脸颊的几缕发已被汗打湿，床单还没洗过，叶子含糊地说：『就在这里。』

她坐在他身上，双膝压在他腿侧。

身高骨架差太多，从背后看的话叶子完全没法将萧宵完全挡住，但她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脱掉他的上衣。

『我不会跟你当炮友。』

萧宵在她细密的吻中开。话虽如此，但他依旧乖乖坐在沙发上，裤子里的器似有若无地顶着她。

叶子凑近去吻他，被躲开。

萧宵把手从她的背上拿开，整个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唇瓣在一个又一个的吻中被润湿，衣服被脱掉露出瘦的腰身，额前的发也有些凌，显然在体内已掀起了欲望的。

换做之前的萧宵，或许会直接如叶子所愿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求，只要叶子愿意靠近他就好。

但此刻面对她的是二十二岁的萧宵。

依旧被叶子吃得很死，但会给自己留一条路，不至于使得局面陷无法挽回的地步。

粘稠的空气，掺着她身上的木质香。

萧宵盯着她，不紧不慢道：『你这次回国是因为那些短信吧。怎么，被感动到了吗？』

『嗯。』叶子今天格外坦，『特别感动。』

『感动到以身相许？』

『就不能有另一种可能吗？』

萧宵顿了顿，眯起眼有些讽刺地笑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那些短信而喜欢上我，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挺贱的。』

安静的房间里，叶子的气音吐字被清晰放大。有声

『你不就是么？』

『光是你去年圣诞在公寓楼下站三小时这件事就已经很贱了，更别提你还曾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给生病的前友煮一碗不知道会不会被接受的粥。』

『你对每个前友都这样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叶子把手压在了他左心房的位置上。在说谎的时候，心跳会加快。

萧宵撩起眼皮，『重要吗？』

『只是很想知道答案罢了。』叶子摇摇。

是她在萧宵对自己意最浓的时候把抛弃，连个像样的借都不找。糊里糊涂跟分了手还不满意，家去谈恋，只为了图个安心。

叶子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过分，所以她不会对萧宵之前的恋经过抱有任何埋怨……好吧，她很在意。

她的指尖微微陷皮肤，萧宵垂下眸，答道：『不是对每个都这样，只对你。』

『实话？』

『实话。跟她们谈恋之前有说过我的况，她们自愿的。』

叶子问：『什么况？』

『为了让自己安心让我去谈恋。我谈得越多，她就过得越开心。不能一月一换，太频繁的话她会觉得我在自自弃。可以当你男朋友，但不做，也不会上你。』

萧宵望着她，一字一句说着：『大概就是这么些话。』

胸前传来细微的痛感，叶子无意识地在他胸上用指甲印出痕迹。

她垂着眼，声音变得晦涩，『那她们怎么回？』

『忘记了。』

萧宵见不得她垂丧气的模样，手放在她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叶子把脸埋在他怀里，『我只是，只是想让自己好过点。』

『你让我太累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你。本来就打算在那段时间出国的，看到你……完全没法说自己要离开。真的很累。』

她声音很轻，很低，『看到那些短信也觉得好累好累，在房间里哭了好久才买机票回来。下午小琅在车上问我怎么想的，我跟她说不知道。』

『其实我回来只是想见见你，不想就这样装作没看到那些短信。』

叶子就这样靠在他怀里，跟他解释，说想见他。

什么怨都没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