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个都已经很疲惫了，戴若希和刘莎莎一左一右抱着老董，软软地靠在他胸，黑丝和白丝长腿缠在他腰间，像两只小猫蜷缩着。

老董低声笑：“……你们俩……累坏了……”二没力气回话，只是嗯了一声，眼睛渐渐闭上，呼吸均匀起来，很快沉沉睡去。

老董也闭上眼，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和心跳，满足地叹了气，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董先醒了，他轻轻抽出手臂，没惊动二，慢慢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下体隐隐作痛，却带着余韵。

他看了看床上两个神般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悄悄走到楼下去做饭。

他关门时，那“咔嗒”一声把戴若希惊醒了。

戴若希揉揉眼睛，黑丝长腿蜷缩着。

她察觉到刘莎莎好像也醒了，那细微的呼吸变化和睫毛的轻颤出卖了她。

冷静下来的戴若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起轻轻问：“莎莎，你根本没想让我和你父亲如何，对么？”刘莎莎没反应，眼睛依然闭着，像在装睡。

过了许久，戴若希又追问：“莎莎，其实你也没想赢，对不对，你明明知道，老董会选我。”

刘莎莎身子一抖，却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稍稍了些许，像在回避那隐秘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