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

只是，承受那样痛苦的地方，马上又迎接了某种不期而至的温柔与舒适。

那是某种湿润与微凉的感觉，又柔软得像是气泡酒上的那层细沫；只是小小的一点儿，只是短短的一瞬，既像是轻吸，又像是被抚摸，却不仅让刚才的惩罚所致的疼痛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的迅速消失——或者说被别的感觉取代，还让他的茎涨热得更厉害了。

那……那是？

如果少年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话，那被他捕捉到的一缕残影，似乎是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仆小姐闪亮的银发；那么，那个处于他双腿间的姿势好像是……

他很是心虚地稍微抬起了眼珠，看向了身边这位少那太过小巧的嘴……

若是看见了仆长在微吐出细小的舌尖，不着痕迹地舔过她那润的薄唇，那或许可以说，他所见所想的那个为真的概率便会飞速上升……但仆长若只是如他现在看见的这般好似与之前毫无变化，在那如猫儿一样的小嘴上，依然还是永远那么冰冷的气质中带上一丝标准的合理微笑的话，他便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现在学会开了么？”

“您……随便就好，我明白的……您现在，把我当成一件工具就行。”

“说得算是清醒，我不打算否认。”

咲夜小姐从银盒里取出了那根之前被她掐灭的未尽香烟，又开始在少年的身边优雅地吞吐起薄薄的云雾。

只不过，无论持着银质火机的纤手和吸咬住烟蒂的唇齿如何悠闲，仆长的那双高跟丝足上的挑弄动作，也未曾慢下或懈怠过一分。

用着皮面与丝料所形成的那美妙一弯上下摩挲着少年的的左脚，亦开始了稍有幅度的摇曳；即使那根滚烫的茎已经因为血气上涌和丝足不断地挑逗已经能翘得好高，但若是被压下踝弯后足以微微一侧便压上卵袋的高跟鞋尖轻触那处脆弱，那高昂着的直直柱，也要因为它的主的腰身颤挪而稍向下低垂——然后，当银发少再往上猛地勾动起细踝，少年那时刻都充满活力的，便也忽地像被颠起一样的再度向着天空指去了；哪怕顺着柱身而上的高跟鞋只是滑弄到了接近那条短短的色系带的位置便不再往上，但少年的器还是颇有神地继续抬起，从那怒张开的马眼中吐处几滴热乎乎的黏后才颤动着坠下少许，落在仆长的足尖上，继续从顶端的小孔里滴洒处一两条晶亮黏稠的丝——看起来，故意让美足的鞋面与丝袜同那烫热的尿道保持着一个恰好的距离的仆长，是为了让自己的高跟鞋那黑亮的皮面不被黏腻的先走汁沾上吗？

“现在就滴出这么多来，是马上就要出来了么？我怎么记得，上次你坚持的时间要久一点呢？”

坚持……但是……该……怎么坚持……

少年已经努力了做到了不要大喘气，但面色涨得通红的他，看起来都快要把他死死抱住的木质扶手给拽下来了……哼，可是啊，就算他是不可能把那个是用铁艺框架固定的扶手给拽断，但他马上确实会难以压抑地喘出声来——因为，少那只之前除了踩痛了他的外似乎一直都悠闲着的右足，不知何时半蹬脱下了穿着的黑亮高跟鞋，露出了那一抹透出极少的色圆润后跟；然后，用那也许是这双纤长细瘦的美脚上最柔软的部位，轻踩上了少年烫热的茎。

“既然坚持不了太久，不妨再让你快点出来。享受不了太久，也是你自己的错？”

我、我的错……

也许，少年现在认可的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刚刚没有再坚定一点地跑开吧。

但无论如何，加这场围绕着他的的挑逗中的又一只丝足，光是进他的余光中、仆长小姐那用足趾挑起着高跟鞋的鞋尖上下微微晃的景色，都足以让他确实地压止不了呼吸变粗的冲动了。

把双眼向天上看去，呼吸……呼吸……呼……呼……

就算这么做了，但孩子那弹软丝滑的后足根随着她依然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一齐配合着在他的上来回磨动时，那份不经由眼睛便可摄的心理上的满足和兴奋，都已经够让他彻底掉呼吸的节奏了——更别提，那片黑丝包裹的软是切切实实地在他的茎上踩摩，甚至于，要比那只垫在下面的高跟美脚更为随意，会从柱的根部，一直向上滑弄到他那烫热得有些发麻的上……

“呼……呼哈……啊……”有声

“不自禁叫出声了吗？”

说着这话的仆长，刚刚才吐出一缭绕的云雾，使得有些没法看清她的神色到底是戏谑还是关心；指尖夹着烟蒂的她，此刻也正让半脱着高跟鞋的右脚的后跟，轻踩在少年愈来愈热的顶端。

无论是否被体沁染，再丝滑柔顺的丝料，对于男孩子涨得紫红、都带上一点儿光泽的黏膜来说，也是过于强烈的刺激；上下夹击之下，没法大幅跳动的只能让快速流动的血在内里撑了又撑，从那在不停地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