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强。

“这套神术真的完全不一样——以前你我，快感只有我一个有，你只有上那一点。现在灵力循环把两个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你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的触感和尿道的触感涌过来——”

黑牙在她身后低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同时低看着两合处的灵力光芒——她的小随着的进出翻出又翻回，幽蓝色的灵力细丝缠绕在合处，随着抽送的节奏明灭闪烁，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两紧紧铐在一起。

他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垂的子。

十指陷进里，一边一边揉，指缝夹住往外拉扯到极限。

被扯得红肿发胀，整个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

他的力道比平时更重，因为灵力循环让他的快感翻倍了，翻倍的快感让他手上的力道失控。

“轻……轻一点！快被你揪断了！”沈清璃压着嗓子求饶，脸闷在臂弯里。

“揪不断——你子老子揉了三十年，什么力道能揪断什么力道不能，老子比你自己都清楚——倒是你，硬成这样，还说不爽？”

“爽是爽，”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感在循环中被叠加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但你以前揉子就是揉子，现在你揉子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你的手摸我的触感，从你那边传过来，等于我用你的手在摸我自己的子，两遍触感加在一起——齁哦！那边的书架上——别——别把书碰倒了——那是孤本——”

黑牙伸手把摇摇欲坠的书卷推回书架，然后重新攥住她的，腰胯猛烈摆动，开始用比刚才更快的节奏冲击她的宫。

“你的力道重了，但节奏没——循环还在——嗯——宫被顶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你的——你是不是也在感受我的宫？”

“感觉到了。”黑牙的声音压得很低，后槽牙紧咬，“你的宫每次被撞到都会吸老子的马眼。以前只有上那点感觉，现在连宫的吸力都传过来了。你的子宫里面——是不是在发痒？”

“是——被你越顶越痒——又被你发现了——你这个——”

“三十年了，不是老子发现的，是你自己把感觉传过来的。神术把老子带进你身体里了，你的子宫想被灌，贱想被捅穿——所有羞耻的念全涌过来。但你要是觉得羞耻就太晚了，三十年前你救老子那一刻起，你就是老子的。现在九尾狐想抢老子，老子问你一个问题——”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让她仰躺在书案上。

那本《妖灵双修秘要》被她的后背压在身下，残页上的“神之术”四个字正好贴在她背心。

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叉在他肩后，足背绷成两道黑丝裹着的弧线。

然后他从正面重新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直视她的眼睛。

“你查古籍是不是想找到方法把九尾狐引到我身上，然后自己留下来断后？”

沈清璃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开想辩解，但黑牙没有给她机会。

他猛烈抽送了几十下，让小收紧的堵住了她喉咙里所有语言，让她把一切声音都挤压成连续的碎呻吟。

然后他顶到最处停下动作，卡在宫上。

“少他妈在这儿装正经。”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很轻，“你想拿自己当饵？老子不同意。九尾狐要夺舍就冲老子来，老子是上古妖种，它夺不走。”

沈清璃伸出手，在两的胸之间推出一段极小的距离，刚好能看到他耳后那道旧疤。

她的手指按在那道疤上，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清澈：“所以我今晚来藏经阁找神术。不是要用我自己当饵——是要用我们俩一起当饵。九尾狐不知道我们用神术形成了灵力循环。它以为普通的妖灵契约只是单向的——契主管控灵兽，灵兽服从契主。但神术把契约变成了双向循环，你的妖力和我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它要夺舍就必须同时吞掉我们两个的意识。它是上古妖神没错，可它只剩下六条命，面对两个通过神术灵力互通的，它能吞得下吗？”

黑牙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盖在她脸颊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骨。

“你今晚不是来查古籍的。你是来给老子加一道保险的。”

“古籍也要查，保险也要加，两件事不矛盾。”沈清璃偏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鼻尖，这个动作和她平时的冷冽形象完全不符，“现在循环已经稳定了，你快一点动，值夜弟子五更换岗，我们时间不多了——对了，你也忍着别，越灵力循环越激活，最后循环稳了再说。”

黑牙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在她小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